第98章
这一次,是杨广主动放我走了。
我撞见他同陈舒月在一起,他竟比我还觉得狼狈痛苦,让我意外,可见,我真的是让他太累了。我苛责的,他做不到,他要做的,我受不了。
江山同我,连我都觉得要选江山。
这一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杨广杨广,我默默的不停的念着这个名字,还未分别,我已经开始想你。
“萧玉儿,是我不要你了。”他沙哑道。
我道,“嗯。”
“那我为什么还觉得心里闷得慌?”
眼泪静静的划下来,我道,“赶明找太医来给你看看,开几付药,吃吃就好了。”
杨广问道,“太医有治这种心病的方子?”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第五卷尾声第七十二章大火(上)
傍晚时分,我斜斜靠在长椅上,晚风清凉,吹动一院芬芳,落的满身花瓣,闭上眼睛,惬意的飘飘欲仙。
遥想半年前,和杨广那一夜抵死缠绵还历历在目,诺,别想歪了,只是款款情话和或温柔或用力的拥抱,情深时,喜欢用身体的欢爱表达,可是若更深一步,除了爱还有恨还有悲还有苦的时候,反而不想那样做,因不舍得时间飞逝。
次日晨,在他默许下,我就悄然返回了江南。柳言带着我、子矜、唐谦、连环、沈福。一路上,不准夜行,必住官府,吃饭都要先行试毒,我啼笑皆非,情知是出自杨广的授意,他的保护欲每每对着我格外强。
我点点头,在他腿上蹭着道,“有啊,太医什么都会……杨广,”我玩着他的衣角,道,“谢谢你,放我走。”
他道,“玉儿,我怎么会放你走的?”
我无比温柔的迎上他的眼神道,“因为我已经成了你的阻碍,再下去,好景不再,或成仇人,不如身后有路,早思回头。”
夜半时分,雪停了,雪月一色,明亮中带着清冷,一树梨花,影影绰绰,风过处,淡淡洒落,恍恍惚如仙境。
我们和衣拥裹在一处,仿佛要把以后夜夜恩情殆尽。各自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不知到底是说给对方,还是说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