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国总统引见给学术界的听众实属荣幸,也是几乎不多见的。
次日即3月5日星期二上午,火车正沿密苏里河畔全速行驶,丘吉尔对他的演说词做了最后的几处改动,随后便油印出来散发给了车上的人。他说
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最为重要的一次演说。杜鲁门在读完演说词复本后告诉丘吉尔说他这次演说会“大有益处”,而且肯定会“引起轰动”。
杜鲁门指着车厢墙壁上的总统印记对丘吉尔解释说,他已把鹰的头部转向橄榄枝一边,丘吉尔则说他觉得鹰的头部应当放在一门旋转炮上。
富尔顿小镇的环境氛围和欢迎场面,一如杜鲁门所期望的。那天阳光灿烂,气温在华氏60多度,整个小镇装扮一新,全然是他心目中的密苏里州的
样子。这才是他最为熟悉的美国,也是他想让丘吉尔看到的美国。成千上万的欢迎人群中有许多是从周围地区赶来的,他们站在红砖大道两旁向徐徐驶
他的情绪感染了大家,丘吉尔背诵了
惠蒂埃的《巴尔巴拉?弗里奇》,还在晚饭前喝了五大杯威士忌。
稍后,丘吉尔在牌桌上问杜鲁门:“总统先生,我想打牌时我可以叫你哈里吧?”
杜鲁门答道:“可以,温斯顿。”夜色越来越深,丘吉尔装出一副不会打牌的样子,问道:“哈里,同花
顺有什么用?”“哈里,我想我要在这两三张钩(“J”牌)上赌一个先令。”令大家好不开心。
过的车队欢呼致意。在学院附近的街角处,一群足蹬老式高筒鞋的老先生拄着拐杖站在侧石上,挥动彩色气球向车队致意,他们身后是几名身着制服的水兵。
威斯敏斯特学院的校园也同整个小镇一样挂满了英国和美国国旗。在麦克鲁尔院长家用过午餐之后,学究气十足的一队人马出发前往学校体育馆,
丘吉尔身着鲜红色礼袍,头戴黑色长毛绒牛津方帽,在队伍中尤其引人注目。在开场白中,杜鲁门说他是在波茨坦会议上才结识丘吉尔和斯大林的,
自那时起,他对这二人越来越喜欢。他称丘吉尔为当今最杰出的人士之一,
随后说道:“我知道他会向世界发表一些建设性的意见??”丘吉尔开始了他的演讲,他说,一位以私人身份进行访问的人能够被美
他像个孩子似地喜欢打牌(查利?罗斯写道),他好像还没掌握用百搭牌代替爱司(“A”牌),作五张顺子或同花的要领。因此
在他建议之下我们把百搭牌变成了全百搭打法,我们还玩了五张顺子牌。总统和我们本想再玩一些百搭的牌,但首相认为这样会搞得
太乱。格雷厄姆是当晚最大的赢家。
次日凌晨两点半许,一手牌刚打到一半,丘吉尔放下手中的牌,神往地说,希望下辈子能生活在美国,虽然他对美国的一些习惯感到叹惜,有人问
他是什么习惯,他答道:“你们吃饭时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