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人呢?
在谢涵和于玦以水意冰性命的要挟下,水柬君迫不得已来到萧笛凉的神庙外,以求证实荀萧菀的身份。因龙霆等人亦禁足于内,所以神庙四周俱有九王爷禁卫队数一数二的好手戍卫。见到众人前来,气氛异常,更是严阵以待。
“……不可能!”金太后直觉惊呼道,“萧晴萧灵主七十年前已薨逝,如今怎会有个、有个十多岁的女儿?!”
“萧晴半仙之体,生死岂是世人能料。”
“……胡言乱语,这定是尔等妖言惑众!”水柬君拒不接受,若荀萧菀果然是当年助本朝高祖开国的萧家灵主萧晴的女儿,而她又承继了其母的灵主之能,那他们今日之举……堪比“逆天”大罪!
“是与不是,外人不足道。护国巫师萧笛凉当能明辨,水大人与‘萧菀’往神庙一去便知。”
听他们说得这般斩钉截铁,水柬君不禁犹疑万分。看了看仍被众人架持中却同样因首次得知娘亲身份而目露惊奇的荀萧菀,他心中暗忖,难道她真是萧晴的女儿?……若果真如此,那他今日便麻烦大了。
一边立刻走来几名行刑的宫监,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和粗重的刑仗。其中一人为防荀萧菀挣动,瞬间出手点了她软麻九穴,也是武功高强之辈。尖利冰凉的匕首已经贴上了她的脸,她无法动弹根本躲不开,但仍没有惯见的害怕与恐惧。行刑的宫监不自觉地缓了下,容貌不是女人最紧张之物吗?宫里的女人无不为此殚精竭虑,倒是从来没有碰到过她这样好像全不挂怀似的。
就这一眨眼的迟缓,竖起的锋刃来不及划下,一道破空而来的指风不偏不倚击中了行刑的匕首。这几名宫监反应迅速,立刻架起荀萧菀闪过,口中大喝:“有刺客!”
话音未落,三个人影像足不沾地般从外飘进来,稳稳站定在众人面前。其中两人一男一女鹤发童颜,素衣轻履,有谪仙之风;两人之中夹携另一清瘦的女子,纱巾蒙面看不出多大年纪,一头发丝也是黑白相间。
“师……傅……”被点了九处大穴的荀萧菀虽不致失声,但说话吃力异常,音如蚊蚋。
“咄!何处妖人,胆敢擅闯皇宫别院!”当朝多年水柬君很快镇定下来,眼看行宫中的侍卫已将来人团团围住,便厉声喝道。
金太后似也想到这点,横了心道:“妖人之言怎可轻信?定是尔等串通一气,为她脱罪而来!哀家今日非处决这妖妇不可!”
“太后圣明!”水柬君欲借金太后之势解决眼下的麻烦。
“若你们一意孤行,那她也别想活了。”于玦冷冷看了看身边的蒙面女子。
她在众人瞩目下取下面纱,露出苍白羸弱却依然我见犹怜的绝世姿容,挽好乌山雪染般的发丝,虽病骨形销但仍是举止端庄地盈盈行过礼,并以优雅无比的声音呼水柬君为“祖父”;称金太后为“表姑母”。
一刹那,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晌两人才激动地唤道:“冰儿,我的儿啊!”
谢涵全然漠视身边的阵仗,开口道:“水大人,放了我徒儿,她不是你能动的。”这话语气平平,却好似天经地义一般。
“大胆!这妖妇以色惑人死不足惜……”金太后回过神更是气势汹汹。
于玦口气轻藐打断她,“皇太后,莫说是你,便是皇帝来了,也没资格伤她一分。”
水柬君究竟老道,听出其中另有缘由,便喝问道:“此话何意?”
谢涵仍是平平,说出口的却让金太后和水柬君瞠目结舌:“她是萧晴的女儿,也该是如今萧家的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