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百姓的鞋与血,要与药 四
“您说,咱是不找个雅致地方住下?到底是江南重镇,不至于委屈了您.....”
嘿,就是当今太子赵子祈虽说继位无望的憋着一把火,也从来没对着这位年轻的彪炳太监撒过一点半点。
对着那个一天昏睡大半的至尊老人不必说,换了任何一个杜青糕客气没脾气这是出名的,可是啥时候这么孙子过。
就是李妝鲤看着他上门都得防着会不会哪天动了心思偷了自家那只猫。
“何必呢,这般麻烦,我直接送上门去也就是了。”
不算信佛,可是这层身份说出去也是有面子有底蕴的事情。而且那个姓李的告诉他杜青糕说过,
对于世上事情,有的不信,甚至小半可以不敬,不然就是画地为牢的蠢事。可是在并非要十分较真的时候,对任何事存些畏惧,其实是很安身的好事。
这东西杜青糕自问没那个不信不敬的境界,
有些时候看不惯杜青糕读佛经,李妝鲤总是三言两语挑刺找茬一样的找出很多矛盾错处的荒谬佛教言论。
比起那个敢调侃释迦摩尼说【李某早生一千年,如今世上谁拜你】的李妝鲤杜青糕是很信命挺信因果的。
那女子露出的小半脸孔上的那沉静眼波和诵经时候没什么区别。
若是配上手绢红绿招招,脸上胭脂二两,笑容谄媚,那这活脱该是偏僻小花楼里最低价钱姑娘的通常言语。
杜青糕却是没再有啥惊世骇俗的言语,而是软软的最红火伶人语调应了句好。
然后林桐腴则闭目轻念:
所以能为了这姑娘说了几句李青黄,就敢以一种调侃语气替这个从未谋面的侄子圆场的杜青糕也算是极其仗义了。
可是要是他知道这位侄子十年之内一个镇上住着的邻里相亲都没见他一面的死孤僻,也不免诧异些。
不过虽然不忒乐意去打听那些头疼的东西,杜青糕也觉得这个这辈子唯一认下的朋友忒霸气了点。
硬生生是把这位逼的远赴而来对着自己儿子投怀送抱。
想到这一茬,任凭杜青糕再怎么也不免忐忑,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