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却说这位高小姐,早已到了待嫁的年龄。偏偏时值暮春,又是一个怀春和伤春的时节!多日前,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有头无尾的失败爱情,其实,那也许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单相思”罢了。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这一场爱情,就象那曾经埋在土里的希望的种子,因为空气、湿度或墒情不好,却总也没有发芽露面的机会。
广寒宫呀,才是我永远的痛。
……
梦哟,梦起来不愿醒,
痛哟,痛发作只有忍!
……
大家看在那二郎真君的面子上,不妨也给他个十分八分的……”这仙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立即遭到了其他仙人的一致攻击,大家都说你这个仙人呀,怎么能这样说话呢?简直就是太没有仙人的原则和立场了。
第二个上来的是谁,猜到了吗?只见他满脸沟壑,长须飘飘,倒骑着毛驴,背上背着一架特制的放大镜。此君遇有不明之物,就首先打它两个大“?”,然后拿出放大镜认真照一照,研究一番。都这么大岁数了,可是他的好奇心仍然是那么的超强。不过还别说,虚心的确能够使仙人进步。现在他老先生,都已经评上“研究员”的高级职称了,而且还在天宫大学里兼任着博导。张果老作的诗是《天上七夕》。
诗曰:
天上有情七夕夜,
牵牛织女会知音。
翠兰啊,你是我心中的……太阳,
嫦娥啊,你是我心中的……月亮!
快来看哟,而今这呆子也会作诗啦!还挺工整的,那作出来的句子,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回头大家问他,说你作诗既已提到高老庄和你的翠兰小姐倒也罢了,怎么后来竟又把嫦娥仙子也扯上啦?呆子说:“哎呀,没有办法呀,这……都是为了使作出来的句子对称,念起来好听嘛。因为嫦娥是普天之上最高雅、最美丽的仙子,所以写诗时就只有拉上她,借用一下她的名头了。”还说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对高老庄和翠兰小姐的深厚感情。看来这是一个诗佛、诗仙、诗菩萨、诗使者辈出的时代啊。
原来,呆子自成正果后,灵性也颇见长。加之他在高老庄长期受三小姐翠兰的熏陶影响,耳濡目染,不觉日渐斯文,认识的字也比以前多上好几倍。有天晚上吃饭时,呆子连吃了300个馒头和若干的鸡鸭、猪头,夜间睡觉时,忽然梦见自己的嘴里吐出一只黑凤凰(或是黑乌鸦也说不定),于惊骇间已俨然醍蝴灌顶,醒来后就会作诗。此事不可谓不奇。
那翠兰,虽算不得是一个大户人家的闺秀,但在高老庄方圆百里之内,却不能不说是一个颇惹眼的人物。她平时在那绣楼之上,除了看前方桥上的风景和发楞以外,就是也经常作点诗呀词呀什么的,在当地也算是个了不起的“田园派”女诗人。
天上谁人初见河?
天河何年初隔人?
不得了啊,怎么又是两个偌大的问号!而且又是另外的两句“仙问”!对于这样的两个问题,我想,最先看见天河的,除了那牛郎和织女以外,就只有王母娘娘了。至于天河是哪一年把当时的一人一仙分开的,也就是他们三个初次见到天河的那一年了。具体的时间怕要去查看那过去的中学课文《牛郎织女》这一篇了。呀嘿,怎么听你这样的口气,竟然还胆敢要提王母娘娘意见咋的?
第三个上来的,竟然就是那位净坛使者了。这呆子,还是憨憨的,比起以前还肥。听说他自成正果后,在女仙中的仙缘还不错。果然,他刚一登台,台上台下的几个仙女就都一齐朝着他猛拍小手。现在这呆子最拿手的好戏就是逗乐和搞笑。只见他上得台来,先是双手合什,肥头一阵猛摇,口中不住念念有词.不知道呆子作的诗有没有名字,只听他在上面嗯嗯叽叽地陆续念道:
高老庄呀,你是我曾经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