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他只在等待期盼的希望出现,日夜不停地期盼!
终于——
孤墓前,一位素衣灰发老头沉默伫立,山风吹掠衣衫发丝索索猎猎作响,他仍不动。他正是灵刀堂堂主水无涯,为了追查阿祖身世,他已守在此地月余,守得一脸胡子粗长,他却仍未觉唯一的希望是找到那扫墓之人。
春寒料峭,再过五天即是清明日,正适合扫墓时节,不知那人是否会前来?
水无涯总怀希望,静静期盼下去。
虽然温小萍似乎和他谈不上关系,但看在孤墓落深山之孤伶之下,水无涯总弄点鲜花、山果,或而猎点野味加以祭拜,只是少了酒……
要是平时,凉风悲索之日,他可能饮酒,然而此时,他竟然一点饮酒欲望皆无,这不只是三两天,而是三数十天。
关小刀道:“所以说,听天由命了,不过这样也好,误会一次闹开,将来就没得闹,说不定还因此解开难题呢!”
水自柔瞄眼:“你这人就是风凉话太多,两天前还愁眉苦脸,现在又变个人似的。”
关小刀子笑道:“我是在苦中作乐,反正日子都要过,能笑即笑吧,想到阿祖不知有多恨我,我是很苦的。”
水自柔轻叹:“真是,要是人真的没烦恼,那该多好。”
关小刀道:“别做梦啦,只有白痴大概才有可能如此,咱还是去解决烦恼吧!”
他不知为何如此,只是想及死去的夫人,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渐渐地,夕阳又已西下,一天就此将消逝,老人始返往古屋,静静地休息,不曾说过一句话,唱过一句歌,静得……像东山寒月爬上山头。
就连山风都静下来,一切沉静得,几乎叫人发慌,老人还是默不吭声,似老僧入定,再无任何事情能引起他兴趣。
冷月渐渐爬升,复往西落,一夜又将过去。
次日清晨,老人又往孤墓行去,日子似乎就此反反复复,老人始终不觉疲累。
说完,兀自苦笑,直往雁归山寻去。
水自柔又能如何?轻轻一叹,还是跟了过去。
雁归山上。
野雁飞鸣,总带点悲情。
山风吹落叶,萧索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