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据刚才柳妈和丫环奴仆们所反映的情况来看,刘玉琴杀死刘太福的嫌疑可以排出,她只是刺伤了自己的养父而已。倒是关系暧昧、神色诡秘的罗艳芳和刘以瑞,杀死刘以瑞的嫌疑已经逐渐加大。
难怪刚才刘以瑞一见他俩就匆匆走,不敢辨认他变卖的蓝慧丽的金银首饰,不敢与自己交谈,原来是他的心里有鬼!
“由此看来,案发当晚刘玉琴刺的那一刀并末置刘太福于死地,”吴探长思索着对小马道,“刘太福肯定是在受伤之后跑到罗艳芳的房中去求救,不料却正好碰到罗艳芳和刘以瑞二人在一块儿鬼混,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不错!”小马说,“本来罗艳芳早就与刘以瑞勾搭成奸,刘太福与刘以瑞争吵打骂让她痛苦绝望并起杀心。现在他俩鬼混又让被刘玉琴刺伤的刘太福碰见,急欲做长久夫妻的的罗艳芳和刘以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人便趁机合力将刘太福杀死,而后再制造假象栽赃陷害,让人认为刺伤养父的刘玉琴就是杀人凶手!”
“嗯,小马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吴雨克赞赏地朝小马点了点头。
“这……”丫环奴仆们看看吴雨克又看看柳妈,迟疑着不敢挪窝。
“去吧去吧,”柳妈向大家挥了挥手,“我们别留在这儿影响吴探长和小马商量事情!”
见柳妈发令,丫环奴仆们很快就四散分开,或扫地抹桌子,或洗碗劈柴,又都各干各的事儿去了。
第18章:第十七章、罗艳芳之死
第十七章、罗艳芳之死
“据此我们可以肯定,刘太福身上的另一个刀口正是刘以瑞二人留下的,”受到吴雨克的鼓励,小马继续兴致勃勃地分析下去,“案发那夜罗艳芳拂晓时抹门框擦地板,就是想擦净血迹毁灭证据,造成刘太福没进过她房间的假相,推卸杀人的罪恶,而让刘玉琴做他们的替罪羊!”
“那你的意见是说,”吴雨克问小马,“罗艳芳的卧室应该是刘太福命案的第二个作案现场?”
“是的,”小马肯定地说,“不然刘太福被杀所留下的疑点就无法解释!”
见众人散去,吴雨克抿了一口烈酒,偷瞥一眼转来转去、四下里忙碌的柳妈,将嘴中的酒细细地品味着,咂吧着,不停地捏动着手中的小钢球动心思。
为什么,柳妈前时大谈刘玉琴与养父的私情,老把谋杀刘太福的可能和嫌疑往刘玉琴的身上引?为什么,现在刘玉琴被卢有林定为杀父嫌疑犯用钢铐铐住带走,她又出言开脱刘玉琴的罪责,并有鼻子有眼睛地揭露刘以瑞与继母偷情的秽闻,暗示我们罗艳芳才是杀害刘太福的真正杀手?还有刘府的这些丫环与奴仆,柳妈未开言前个个低头胆怯不敢说话,待柳妈出话反映刘以瑞与罗艳芳的暧昧关心时,他们又个个表态证实柳妈所说的话,并且还反映出新的情况来对此加以佐证?
到底是自己太多疑太喜欢钻牛角尖,还是柳妈等人的言行太蹊跷太反常?特别是这个柳妈,时不时在自己和小马的面前晃动,有时甚至还躲在一旁偷偷地窥视观察自己,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仅仅因为,她是刘府的管家婆吗?
刘以瑞不肯接受调查,行色匆匆地外出躲避;罗艳芳又迟迟不起床,显然也是在极力地回避自己,难道我这个人称桂东名探的吴雨克,面对这样的情况就百计无施,只得和小马无聊地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罗艳芳起床吗?
望着在细细地审视刚才柳妈等人的谈话记录的小马,吴雨克不得不又把刚才柳妈等人所说的话儿再顺着自己的思路一一地再梳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