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卢警长,您听我说!”
“您听我说,卢警长!”
此时卢警长的心里想的全是钱。他暗忖如果在刘氏父子的身上捞不到油水,那就到姓陈的身上捞去。得不到升官他就拼命地捞钱,反正案是不能白破,路是不能白走的!
“谢谢卢警长,谢谢您这位名扬桂东的神探!”刘氏父子不知个中隐衷,感激地对卢警长道,并再次双双弯腰,向卢警长鞠躬致谢。
“这是我的职责,你们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卢警长厌倦地对刘氏父子打着哈哈,说罢他立即带上五六名警察,开了那辆专门用来破案抓人的黑色警车,在刘氏父子的指引下,呜呜呜呜开车前行,直奔柳林镇而来。
鹤云城与柳林镇的距离,如果步行或乘坐马车,大约要用两三个钟头,但警车的性能好速度快,仅一个多钟头就到了。到得柳林镇,刘雨生父子带着卢警长和众位警察,开着黑色警车在“雨生食杂店”的门前停了下来。镇上的刘家族人知道刘雨生带着卢警长和几个警察开着警车回来破案,于是都在族长的带领下,赶到刘家食杂店来,看看卢警长如何破案,如何找出真凶为刘家父子洗清嫌疑。
刘雨生父子下了警车,走进自己的店子。他们看见自己的店铺已经被陈家的人砸了个稀巴烂,油渍酒液、破碟烂碗、臭酱碎木片到处都是,屋子里腥臊脏酸臭气熏天,催人欲呕。店铺的正中摆着一副颜色漆黑、阴森恐怖、装殓着死人的大棺材,后院养着的猪和鸡已经被人杀尽吃光,不禁万分的气愤和怨恨。
刘雨生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有个小女儿名叫刘芷馨,受油嘴媒婆诱骗陈家兄妹胁迫,被迫嫁给了小陈庄的陈至奎为妻。按习俗新婚三朝回门,所以六七天前陈之奎并未让我的小女随行,而是单身一人带着礼物到镇上我的雨生食杂店里给我拜节……”刘雨生满怀悲愤、如泣如诉地将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具体周全地全告诉了卢警长,“……昨天上午阴头蛇陈之道带着他的族人前来我家要人,我们四处寻找就在镇西竹柳林的沙滩上找到了一具只穿着一件绣花肚兜的半裸男尸。陈家兄妹认定这具男尸就是他们家的陈之奎,并咬定就是小人父子将他杀害的!他们人多势众诬赖小人父子,并拿着石块、摩拳擦掌地喊打喊杀,任凭我们怎样解释辩解都不听,一心要置小人父子于死地!万般无奈我们只好逃到鹤云城来向您报案求救,万望您侦破此案弄清陈之奎的死因,抓获凶手给我们父子洗清嫌疑,主持公道以显示您卢警长的英明正确,破案如神!”
“作为警长我自然会公正执法秉公办案,”卢警长听说刘雨生开有店铺,估计油水不少,赶忙伸出右手来捏了捏拇指和食指,暗示性地问他:“可你怎样才能让我相信你所说的话呢?”
这些年来卢警长破案既要名声也要钱,他之所以对刘雨生做这个数钱的动作,就是暗示他要给自己办案好处。
刘雨生从未与警察打过交道,哪里懂得个中奥秘?所以他只是说:“警长您请放心,以上我所反映的情况全是真的,没半点儿虚假!”
“那你们得给我说实话,”卢警长见刘雨生不灵醒没有银钱来给他,立即耷拉了脸儿问,“陈之奎真的不是你们杀的?”
“陈之道,你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刘雨生见状愤怒地指着正领着族人跪在黑棺材前、装模作样地烧香祷告的陈之道怒骂道,“陈之奎明明不是我们杀的,你却肆意诬赖陷害我们,砸了我们的店子还将死人棺材停放于我店中,你胡作非为陷害好人,将来一定要遭恶报,不得好死的!”
“刘雨生,你们父子俩谋杀了我的亲二弟,陈姓族人出于悲痛和义愤砸了你的店子,这是无可厚非的事!”陈之道也不甘示弱地挺身上前,与刘雨生反唇相讥,“你们杀死了我二弟又畏罪潜逃,我不用你的钱来买棺材厝灵柩于此,又能将我二弟的尸体放在哪里?”
“陈之道你如此害人,必定要遭天打雷劈,家破人亡,”刘志敏上前为父亲助阵,“死无葬身之地的!”
“你们刘家父子杀死我二弟,这才应该受到法律的严惩,死无葬身之地!”陈之道也涨红了老脸,与刘志敏对骂。
“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争了!”卢警长迈着官步,走进店来,威严地喝止住红脸对骂的陈之道和刘氏父子,“现在本警长已经到此过问此案,就一定能将它弄个水落石出,将真正的杀人凶手给揪出来,用不着你们胡争乱骂的!”
“绝对不是!”刘雨生答,“警长,我才刚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陈之奎,与陈之奎只有亲情而没有仇怨,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杀死他让自己的心爱女儿守寡?”
“嗯,你说得有理!”卢警长听了点点头,“那你认为陈之奎是谁杀的?为什么会被弃尸沙滩?”
“陈之奎吃喝嫖赌得罪人多,很有可能是他的仇家将他杀死然后再弃尸沙滩的!”刘雨生说,“我是陈之奎的岳父,他陈家兄妹又没有亲眼看见我杀人,手上也没有我杀人的证据,怎能随意诬赖我们杀了陈之奎呢?”
“警长,我还有个大胆的设想,”刘志敏壮着胆子对卢警长道,“很有可能那具死尸不是陈之奎,陈家兄妹不知出于什么罪恶的目的,冒认尸亲诬陷整治我们!”
“嗯,你们说的很有道理,”卢警长望望刘氏父子,望望挥笔记录案情的警员,然后掐着下巴点头道,“我们这就和你们父子俩开车赶到柳林镇去,查清案情找出真凶为你们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