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柳亦文淡淡地说道“就叫我柳亦文吧!”
“柳亦文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似乎在哪里经常看到的。”一清响歪着脑袋仔细回想顿时恍然大悟“啊我记起来了你便是那位时常在《之江晚报》上报道文化新闻的记者!之前我一直以为文化记者都是那种瘦瘦的文人哪像你根本是武夫。不过我觉得你这个人实在不简单一定借着文化记者的名头晚上跑去偷偷做什么坏事。老实交代你究竟是从事什么阴谋的?”
柳亦文瞅着一清响满面笑眯眯基本人畜无害放下心来知道这是小女孩的好奇心在作祟于是反问道:“哦你怎么认为我只不过是借着文化记者的名头伪装呢?”
一清响唧唧喳喳地回答:“很简单啊!你功夫那么出色几个警察转眼就叫你打跑了那个厉害的小偷也是因为你要保护我才能够伤到我。一般人需要那么惊人的身手吗?简直和特种部队差不多。再说了你带我去的那个小房间明显是预先准备的避难所之一。所谓狡兔三窟除非是做见不得人事情的家伙时时刻刻受到威胁才需要预备那种逃生窟。是吗柳先生?”
宝藏——夺宝人传奇无弹窗同时感到身体越来越吃不消了。胳膊的受伤使得他流失了大量鲜血而且方才运动伤口破裂又开始往下滴落。他踉跄地走到沙上一头载到在上面。一清响吓了一跳问道:“你没事吧?”
“有开水和红糖吗?没有的话可乐也可以。”柳亦文呻吟着说。失血之后最可怕的就是脱水和血糖降低柳亦文急需要补充。
一清响慌慌张张地说道:“没问题我都有。”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饮水机开关又跑到储藏室拿出了红糖心中暗想不知道怎么地对歹徒这么关心难道真是一见钟情爱上了他吗?
一清响随手又翻出了医疗箱重新为柳亦文的伤口细细包扎了一遍。这个男人的毅力真是可怕当结痂的床单撕下来的时候鲜血淋漓他却不过皱着眉头。之后柳亦文喝了不少糖水神情好转如许。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
似乎是友善的缘故连称呼也客气起来终于不是什么小妞了。
“一清响我姓孔全名孔一清响!”
柳亦文露出愕然的神情说道:“你的名字好怪啊!”
一清响叹道:“有什么办法谁叫取名字的权力在父母身上呢?我家就我一个女儿我上头还有三个哥哥当我生下来的时候爸爸高兴得要疯掉了。他决定把我取名叫作孔一。一就是独一无二的意思。妈妈哪肯同意她是一个魄力很大的女人对着爸爸大吼说要把我叫作清响所谓空谷清响。这次爸爸终于难得和妈妈抗争两人争执不下最后终于妥协将我取名为孔一清响!你呢歹徒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