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崔云之孕
“确实,除了与黄府交恶之外,似是真的没什么仇家了。”谢霖又是幽幽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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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看了一眼便将所有来龙去脉都理清了?林菀儿暗笑,她可不信。
“三兄,你灌了他多少酒?”林菀儿接着问。
黄辉摊手,“也不过是两杯酒,他便说不甚酒力,滴酒不沾的柳九郎喝了三杯酒,不是照样在赛场上生龙活虎!”黄辉确实是有些无辜了。
“那么他更加不可能是失足了。”林菀儿决心坦言,“几个时辰前,我见过他,也是我令紫薇将他扶至此处的。”
谢霖似是洞悉一切一般,只是眉头微皱,“动机。”
这一番解释竟使得黄辉对其竟有些刮目相看,“那谢郎君认为到底何人才有那杀人的动机?”
谢霖将目光转向林菀儿,幽幽道,“方才黄小郎君给崔夫人诊脉,不知出了何种异样?”
黄辉如是答,“没错,她的腹中并不曾有什么胎儿。”
“二人成婚不过三四月,且婚礼亦是仓促之下办的,这是为何?”谢霖起身,负手而立,“凶手又为何独独扒了他的衣物而其他什么都不做?”
“或许他有些仓促。”黄辉接口。
林菀儿双手环胸,“对,我确实是有杀他的动机,但方才你也说了,我并我没有杀他的时机!”
“对啊!”黄辉亦是在一旁附和着。
谢霖轻轻挑眉,嘴边露出一条极为好看的弧度,他双眸凝视着林菀儿,似是想要看出她心中到底是如何构造,“除了你,还有谁有杀他的动机?”
这使得林菀儿有些语塞,方才一直想的都是黄梓珊与林天泽之事,却未曾想过林天泽与他人之事,“我将将从佛堂出来,对他们之事,我一无所知。”
黄辉回忆着,“两月之前,崔府与林郎君匆匆办了婚礼,之后他便是深居浅出,但他的官位却是只升不减,如今已经是正三品的太子宾客。上月初一,他一人去了进昌坊的慈恩寺,上上月的初八,他一人去了平康坊赴宴听曲,虽说他极有才华,身边却并无任何美娇娥相伴,说到与人交恶,似是不可能吧。”
林菀儿定了定神,才道,“不,凶手似是在羞辱他。”
谢霖向林菀儿投去一个极为赞赏的目光,“不错,凶手的确是在羞辱他,林郎君祖上的确是贵族,后因谋反罪遭到株连,直至先帝时才得以平反,只是家中后人已寥寥无几。”
“你怎地都知道?”黄辉有些不可思议,对于林郎君他所知的也不过是无家无门上京赶考的读书人。
而林菀儿并未惊讶,因为这些事木泠已然全都告诉她了,她只是不明白为何他会弃下黄梓珊这条捷径而选择崔云?崔家皆是从武之人,与他仕途的助益怕是有限,而黄府就不同,单单黄粱那左仆射的官位可为他的仕途不知增添多少助益,这账他不会算不成?
只听得谢霖淡淡道,“只是偶尔看了一眼林家的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