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
“槿公子,老朽可否见一见开方子的人?”这神医倒是连带着对槿也客气起来了。
拜堂的时候,燕南天突然很自嘲,倒是颇有点天理循环的趣味。
可惜人家明显不领情:“不可以!”
仓促之间的喜宴并不盛大,燕南天并不想人尽皆知,何况南财神若当真请客,怕是提前一年就得发帖子准备。
屋里的人听若未闻,烛火下临窗摹帖,也不知听见了没有。
燕南天出了院子,缓缓对里面的人道:“以后就好好呆在这里作你的燕夫人罢,不该说的事别说,不该管的事别管。这年头生死无常,一场风寒也是可能死人的。”
妙神医在水榭阁被槿叫住,他拧着眉着手上的药方,半晌终于道:“我能见见开这药方的人么?”
一张药方,细数来也不过半柱香时间,她微笑着递过去,让燕南天实在是不敢相信,竟然这么简单?
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个一向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的妙神医都想见见,他也不关心这个。
她却是已经自己摘下了红盖头,在桌边安静地砚磨。墨香缭绕中,人淡如菊。
“这是一张以毒攻毒的药方,从药理上来讲,用来除去南财神身上所中之毒确实行得通,但是……我不得不说,很冒险。开药方的人……很大胆。”
燕南天冷眼看着那个女人:“你要的我已经给你,下面该你兑现自己的话了。”
槿在沉思,看来她倒是没有作假。
入得洞房,已是华灯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