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宴X卿酒 现代番外(2)
额头一阵刺痛,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伤口面上的纱布。
医院打电话通知了我妈,随后我妈脱下高跟鞋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奔到医院,看见我这幅悲惨的模样大声的哭嚎起来,声彻响整栋医院大楼。
我那伟大的母上跑来兴师问罪一番后,发现罪魁祸首是个小美女就停止嚎哭,悠哉悠哉的提出了唯一的请求——要求花无宴照顾我直至痊愈。
花家也来了人,是花无宴的爷爷,花白的头发看起来十分慈祥。面对这样的要求他不但没有拒绝,反而乐呵呵的说了声好。
我心里一阵卧槽,这爷爷真是幽默,他舍得看他的宝贝孙女低声下气照顾人吗!
“这位同学。”我十分勉强的笑道,试图和他交谈,没想到他对我的敌意如此深厚,大声咆哮一句“人渣去死。”就把一盒鲜红的颜料丢向我,我措不及防脸部被击中。
有毛病啊!打我干嘛!怒火中烧啊,我操起讲台上的调色盘准确无误的扔向那人,那人的脸马上成为了绚丽的油彩脸谱。
“啊!”那人死猪一般抽搐了一会儿,终于冲上讲台和我扭打在一块。
说实话我这种好学生是最讨厌打打杀杀的,不过今天确实把我惹火了。我抡起拳头狠狠的揍那家伙的脸,他也狠狠的骑在我的腰上揍我,在外人眼里我们就这么激烈的拥抱着滚到了讲台下。
“你们不要再打了!”耳边有熟悉的声音,花无宴着急的尖叫着。美女老师不但不阻止,反而贱笑着问着旁边的女生:“你们猜谁是小攻谁是小受啊?”
罪魁祸首十分愧疚,说想分开我们情急之下才扔了板砖,没想到会这样。她窝在她爷爷怀里,哭着答应了,还对我妈感恩戴德,说要好好对我负责。
我很想咆哮着说你离我远点就是对我最大的负责了!可惜他们没有给我机会,双方家长谈定后火速撤离现场。
走前,我妈还坏笑着对我说要好好把握机会。
我擦,这老师也不是正常人!
“碰”忽然从外星球飞来一个重物,我大脑一沉,晕倒之前我看见花无宴手上提着一块板砖。
当被宁柯锦的暴力板砖砸晕后第五个小时,我终于醒在医院雪白的病房。
旁边病床那位同样裹着纱布的人还在对我呲牙咧嘴,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转过身不再看他。
医生告诉我还好没有砸到要害穴位,要不然就可能面部瘫痪。只是额头被砸出一条两厘米的伤口,需要好好调养,否则就可能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