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鸟 第42节
谈照保持姿态,下颌抬起的高度没有一点降低。
温明惟却不说好不好,突然攀上他的肩膀,低头吻他。
“……”
正事谈到一半突然接吻,谈照一时反应不及,被压在身下,温明惟从他的嘴唇亲到下颌、脖颈,解开睡衣。
“你说的这些其实不归我管。”
谈照讲到这提起了点精神:“你觉得怎么样?跟你们的目的也不冲突吧。”
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建桥,要基建上的政绩,怎么开发大桥经济是次要的。
但这对谈照来说恰恰是最主要的。
“我要能看见回报。”他说,“毕竟是七百亿的投资,如果没前景,就算我用手段威胁董事会通过提案,以后也很难服众,工作不好做。”
谈照用寻求理解的眼神看向温明惟,即使有黑暗掩盖,也有点不自在。
温明惟从床边摸到发绳,把碍事的长发扎上,说:“我一般只管事能不能成,如果管得太仔细,下面的人难做。他们有自己的办事方式,我只要结果。”
“所以?”
“我叫心宁来,明天你跟她谈。”
这并非推脱,温明惟是撒手掌柜,只把控大方向,具体的活一点不干。否则如果每个项目都要他亲自过问,他哪里忙得过来?
虽说以仁新桥的重要程度,他的确应该更重视,但谈照想要拿仁洲的地,做景观开发,这不在大桥工程范围内,属于额外条件,势必会牵扯到地方政府。
温明惟倚在他怀里,从最开始漫不经心,到逐渐清醒,目光从虚空中的某处落到他脸上,半晌没作声,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谈照不明白这个笑容的含义:“怎么了,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他们第一次这么严肃地谈工作。
温明惟看人的眼神仿佛有穿透力,似乎不怎么在意他的方案本身如何,更在意他是以什么心态来做这件事的。
换句话说,温明惟在审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