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完了,一切都完了。”安塞里上尉蜷在弹坑里瑟瑟发抖,机场的防空火力早在中国人进攻之前,便被秘密机降的中国步兵击毁在阵地上了。所以在攻击开始时,印度陆军已无还手之力。随着中国陆军的武装直升机消耗完了所携带的所有弹药,乘坐着轮式突击车的中国陆军航空突击步兵出现在了一片火海的战场上。等待他们的不是战斗,而是众多面无表情、神情呆滞的俘虏。
12月31日,这个2007年的最后一个夜晚,一场空前的大逆转在苏门答腊岛43.4万平方公里的广袤空间内上演着。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印度陆军第57山地师由包围者变成了被包围者,其在苏门答腊岛中部的各个军事据点:营区、火炮阵地、野战直升机场均均遭到了中国陆军航空突击集群的攻击。
面对从天而降的中国陆军,印度陆军各部队都对无线电台高呼空中支援,但苏门答腊岛北部的印度空军却始终没有出现在战场上。除了大部分的印军通讯频道已被中国陆军电磁压制之外,而从爪哇岛东部及勿里洞岛起飞的中国人民国防军东南亚战区的空军部队也已经牢牢的掌控了制空权。
由于缺乏替换备件而难以保障出勤率的印度空军此刻连己方的机场也难以保护,只能依靠机场周遍尚算完成的防空火力网驱逐一波一波的中国空军战机。但是防区外发射的“雷石6”制导滑翔炸弹仍然有力的摧毁着印度空军的机场设置和停放在地面的战斗机群。
随着战场地面防空能力的不断提高,防区外精确打击能力逐渐成为现代空中打击的主要方式。由洛阳光电技术发展中心设计研制的“雷石-6”制导滑翔炸弹,采用500KG左右的普通航空炸弹做载体,通过在普通航空炸弹上,加装一个滑翔弹翼套件的改装方式,将普通航空炸弹的射程提高数倍,不仅实现了防区外发射,而且成本极为低廉。
在苏门答腊岛南部的前进基地群接受补给之后,各陆军航空团再以营级规模组成战斗集群进入战场。抵达占碑和巨港两地的师前锋部队迅速接管了东盟联军的后勤基地。士气低落的东盟联军在这天的夜晚目睹了希望的降临,一波又一波的中国陆军的军用直升机群频繁的在占碑和巨港两地的航空基地起降,接受完补给之后奔赴战场。
与远东战区的所有印军部队一样,担任对东盟机械化部队包围任务的印度陆军第57山地师此刻也已经是强弩之没。这支印度政府重点培养和组建的快速反应部队,一直作为印度陆军的长臂,长途奔袭。在苏门答腊岛西部的山地地区快速突进,4昼夜行程1000公里,控制了苏门答腊岛西部重镇—港口城市巴东。
随后又与印度陆军航空兵第77空中骑兵团协同作战,以主要桥梁为节点,迅速切断了东盟联军南撤道路。借助对甘巴河、关坦河、哈里河沿岸桥梁的摧毁和控制,将包括新加坡陆军2个师在内的东盟联军40个营将近2.7万人的机械化作战部队被分割包围在了苏门答腊岛中部的沼泽地带中。
这一系列的军事行动虽然一度令印度政府为之亢奋,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却令印度陆军第57山地师陷入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尽管顺利合围了东盟联军庞大的机械化部队,但是第57山地师却难以凭借自身的力量将其歼灭。原定从北线发起攻势的印度陆军第9机械化步兵师却由于种种原因迟迟无法发起总攻,所以原本计划1周之内解决的歼灭战,演变为了漫长的围困。
包围圈内的东盟军队苦于后勤,但包围圈外的印度陆军第57山地师也同样缺衣少食。毕竟战场中心距离印度军方在苏门答腊岛最大的补给基地—班加亚齐直线距离超过1000公里。而沿途不是山地峡谷,就是河网沼泽。单纯维持一条顺畅的后方补给线并不容易,何况途中还不乏当地的部落武装和东盟军的游击部队会不时的趁火打劫。
又一架中国空军的JH-7B型“飞豹”战斗轰炸机在漫天纷飞的防空炮火中,在高空中打开机翼下方的武器挂架,夜空中垂直下落的“雷石-6”制导滑翔炸弹弹翼套件自动弹开,张开双翼的“雷石”
由于升力面积的增加而获得更好的空气动力性能,沿着“北斗”全球定位制导指示的方向展翅滑翔。
印度军方从直升机到毛驴无所不用其极,艰难的维持着第57山地师的包围圈。但从口粮到弹药印军前线部队的储备均低于战时的最低要求。当充斥着疲惫沮丧的印度陆军面对夜空中突然来袭的中国陆军武装直升机群时,骆驼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
第二十四章:螳螂捕蝉(四)
位于苏门答腊岛中部的巴里桑山脉东麓谷地中,印度陆军第77空中骑兵团前沿野战机场,刚刚遭遇到中国陆军航空兵的武装直升机群的突袭。悬停在空中的直-9D型攻击直升机群以漫天的火箭弹雨布撒着死亡和毁灭。
机场上停放着的十多架米-35M、米-28N武装直升机及米-17军用运输直升机被一一击中,在停机坪上熊熊的燃烧起来。曾经不可一世的印度陆军上尉安塞里,此刻艰难的蹲在停机坪一侧的弹坑中。
“防空部队在哪里?高射炮在哪里?”一个印度陆军第57山地师的上校站在燃烧的跑道上大声呼喊着,用手中的INSAS的轻机枪对抗着强大的中国武装直升机群火力。一排机炮扫来,机场上的轻机枪火力被无情的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