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天公不作美
辰逸对着山谷大声喊道:“突厥的龟儿子阿那史.槐,我们下次再聚,小爷先走一步。”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久久不息的飘荡着。
阿那史.槐身上的大火熄灭了,原本飘逸的长发,此时乱糟糟的,散发着被点燃的恶臭味,脸漆黑一片,脸颊在救火中不知被谁踢了一脚,高高肿了起来,衣服如同乞丐一样,额头不停地冒者冷汗,嘴唇也由正常的红色变成了苍白的白色,双唇不停地发抖一抽一抽的面部肌肉正显示者他的主人有多么痛苦。
军队已经在森林中没日没夜地行走了五天,精疲力尽的在林中行走着。战士们的胡饼早已吃的一干二净,军队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从昨天士兵们已经在原路开始挖野菜、吃树皮树叶。这样下去,战士的身体哪里能吃的消。夜晚部队在休息的时候,辰逸让狗蛋拿着自己的七星龙渊剑后,两人悄悄的离开了军队驻。
夜色降临,皓月当空。
寂静的森林深处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这两位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前往森林深处的辰逸和狗蛋二人。两人猫着身体不断在林中穿梭着。
毒燎虐焰,突厥士兵在火光中竟死伤无数,原本静寂的道路,此时却被无数鲜血所沾满,熊熊大火燃起,地面只剩下在火焰中不断挣扎的突厥士兵,和被烧成灰碳的尸体。阿那史.槐手在慌乱中,衣襟上不小心沾上了火油,通红的火焰如附骨之蛆一般,跳到衣襟上燃起了熊熊大火,随即火焰越燃越大。
阿那史.槐感觉倒在地上不断翻滚着,希望可以扑灭自己身上的火焰,脸庞极度扭曲,原本红润的脸色突然如同见到洪水猛兽一样血色尽退,苍白的像白纸一样,双手不断在自己的身上拍来拍去,嘴里发出痛苦的叫着
“快、将军着火了,快去救火。”几位士兵见将军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急忙赶了过来,慌乱地用脚踢着阿那史.槐身上燃烧的火焰。
“蠢货,你往哪踢呢?。”
“啊!”
辰逸小声的说道:“狗蛋等一下,趴在那别动。”
发现离自己五百米的地方,有一群山羊卧在不远的地方,辰逸悄悄的从草丛中爬了过去。在前边的山羊站了起来,仿佛察觉到有危险正向自己靠近,发出了咩咩的叫声。其余山羊听见后,慌乱的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辰逸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一片寂静的深林中,辰逸的这个喷嚏就如同一快从天而降巨石砸进了原本平静得出湖面,瞬间激起千万朵浪花。羊群紧张不安站了起来,四处张望,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向身后奔跑而去。
辰逸似乎理解了古人那种无可奈何的心情.辰逸翻过身躺在草地上,望着树枝缝隙中的星空,夜空深邃依旧,群星明亮依旧,鸟叫虫鸣也依旧.
“谁踢我的脸了?”阿那史.槐不断大声的吼叫着。
起风了,吹的树枝乱摆,让辰逸睁不开眼睛。辰逸眯着眼睛,抬头望着天空,天空变得阴沉起来,铁块般的乌云,同一线天连在一起,像铁笼一样把整片山岭围困住。
辰逸眉毛皱在了一起扭曲的不成形,好像两条眉毛扭打在一起正挣个你死我活,喃喃自语地说道:“天空不作美。
没一会,春雨潇潇从天空飘了下来,树木干枯的枝条,朦朦胧胧有了一层淡绿的色彩,雨水顺着树尖滴下来,变成了一串串水灵灵的音符。地面也湿润了许多,周围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芳香气息。
不一会雨更大了,雨水在林中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缥缈的白纱,谷中的大火被雨水熄灭了,只有青色的烟雾从木头上不断飘出,笼罩了整个山谷。山坡上流下来的雨水,在地面的凹处汇集成一条条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