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然而,从那一夜之后,也没有人再见过祺璇。
没有祺璇在的朝廷,似乎安静了许多,可却隐隐透着几分古怪。
朝臣们惊奇地发现,奏折上的朱批,不再是祺珞的那手谨慎的小楷,而换成了祺璇所特有的潇洒的行草。
而这其中预示着什么,没有人敢去猜测。
这是一个不算太热的夏季,过得很是匆忙。
如果仅仅是安福,或许还有一些转机,如今……”他没有把话说下去,看向祺谧,道:“她不愿意喝下那瓶药。”
“桢儿终究不是大姐。”祺谧摇摇头,“我们宠她太多,以致于到现在,她失去了自我判断正误的能力。作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谁也无法弥补。”
“母妃呢?”祺玫问道。
“母妃去了懿镜宫。”祺谧再一次看向安桢,转而看向了祺玫,“祺璇如果愿意原谅安桢的话,事情就真的闹大了。”
南花园中,安桢抬头看着空中的星星,眼角落下一滴眼泪。
夏季过去的时候,狩国大使带着大批的牛羊,还有大量的钱财来到了京城,为狩国的太子求一位公主为太子妃。
自从贤皇四十五年对西北的战争过后,狩国成为了最主要的盟友,也是最大的威胁。曾经是最大的敌国的狩国,这么多年来的示好,再加上这一次的求亲,似乎都再臣服。
求亲出人意料的顺利,也出人意料的让人难以置信,想想却又在意料之中。祺珞登基不久,膝下还没有成年的公主,只能在贤皇留下的公主中来选择,而选择的公主,正是八公主安桢。
没有人提出异议,或者说,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这由始至终,祺璇依旧没有出面,而祺珞,也愈发像一个傀儡。而安桢,也没有任何举动,来说明是满意,亦或是不满意。
第二十章闲庭(1)
孩子终究是没有保住,安福却不肯在皇宫中多呆一晚,当天晚上就让祺璇带她回家。
寿清轩的葬礼冷清却隆重,关于他的死因,坊间流传着各种各样的传闻。
朝堂之上也透露着些许不安,人们等待着祺璇的下一步动静,可大门紧闭的瑞亲王府似乎在宣称这件事情就该这么毫无声息地过去。
关于那个夜晚的事情,除了祺珞祺璇,还有安福以外,再也没有第四个人知情——隔日,那夜懿镜宫中所有的奴才和卫兵,都因为种种原因而被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