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啊!很好,”侯爵颇有兴趣地说,“您就像一名打听消息的探子!”
代尔勒蒙似乎也大吃一惊。这个奇怪的家伙想要干什么?他既租我的房子,又赶到这儿买我的城堡。至少他的行动是很古怪的,身分显然也是不大清楚的。
“先生,您是谁?您曾请求与我进行一次谈话,谈什么呢?”
“谈什么?”拉乌尔说,他装着不去看那姑娘,“关于一笔买卖……”
“我不做买卖!一代尔勒蒙用粗暴的嗓音回答他。
“我也不做买卖,”拉乌尔肯定地说,“但我专门过问其他人的买卖。”
她叫了起来:“啊!多么可耻!我要去叫……多么可耻!”
他突然往后退了。侯爵的脚步声在前厅的石板上回响。拉乌尔冷笑了一声:“您运气不错。但我没料到会得到如此无情的拒绝!天晓得!那天夜里,在侯爵的书房里,您可是顺从的。您知道,我的美人,我们还会重逢的。”
她不再去开门了,往后退了几步。当代尔勒蒙进来时,他看见她站在对面,神情又犹豫又激动。
“你怎么啦?”
“没什么……没什么……”她说,有些透不过气来,“我想和你谈谈。”
事情变得严重了。这中间似乎有阴谋或讹诈。代尔勒蒙按了按放手枪的口袋,然后用目光询问了他的义女。她正以一种忧虑的专注神态听着他们的谈话。
“说得简短一些,”他说,“您想干什么?”
“帮您收回您从前被剥夺的遗产。”
“一笔遗产?”
“是您外祖父的遗产,为这笔遗失的遗产,您曾委托一个侦探社做了多次没有成效的寻找工作。”
“谈什么?”
“没什么……一件小事……我弄错了。我向您保证,义父……”
侯爵向拉乌尔转过身去,他正面带微笑听着他们谈话,并对侯爵无声的询问回答道:“我猜想小姐是想对您谈一个小小的误会,而我正想自己来澄清这一误会。”
“我不明白怎么回事,先生。”侯爵声明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我的真实姓名是唐·路易斯·佩雷那。但是由于个人原因,我以拉乌尔这个化名住在巴黎。我在您那儿,先生,租了伏尔泰堤岸边的中二楼房间。那刑。姐接了我的门铃,而不是您的门铃,我向她解释了她的错误,用我的化名向她作了自我介绍。是不是这样?今天她大概感到有些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