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午饭过后奥尔谢基来了,他在挖掘场干了一上午,并找到了古时候鸡们的滑雪板——想想看:鸡站在滑雪板上,活像在马戏团里一样!奥尔谢基在城里听说昨天有人差点杀了柯拉,他非常担心。
他绝对确信,火箭不是意外发射出来的——一定是那个恶棍格列格发射的。柯拉对此保留看法,她可不相信有关恶棍的耸人听闻的说法。对于格列格来说,保住官位步步高升比什么都重要。而谋杀一名星际刑警组织的侦探要冒失去升迁机会的大风险。
为了引开奥尔谢基的注意力,让他不再去转那些危险的念头,柯拉问他鸡是否能飞,他们之中有没有飞行高手。
“当然有了,我们那儿甚至还有飞行高手俱乐部和飞行距离比赛呢。不过这些都是在学校里,我们是不提倡成年人飞行的。你想想看那是什么情景——一位风度翩翩的绅士忽然一下子飞起来了!”
柯拉低下头,好像赞同他的观点。
柯拉知道何塞没说错,就算羽毛对他很有用,他也连想都不会想到把教授那个笨重的尸体从停尸间里拖出来,就为了拔他的毛。
真是荒谬!有谁会想要拔教授尸体上的毛呢?在医院里奥尔谢基已经得到了消息,正在等着她。他想知道有关教授和柯拉的一切情况。为了安慰他,柯拉只好说,是一个利欲熏心的商人把教授的尸体从停尸间里偷出来拔了毛,因为他想用真正的羽毛来填充枕头和羽绒被。这种说法虽然无法让柯拉满意,可是却最说得过去,而奥尔谢基也相信了。
他不但相信了这种说法,还想马上就跑到商业街去,用他那双爪子把那个贪财的商人撕成碎片,不过柯拉把他劝往了。反正教授也不会复活了,还是先把他在这里火葬了的好。
然后柯拉又卧到蛋上,开始思考那颗出了意外的火箭和地方官格列格在沼泽地那里出现有没有什么联系。可是他知不知道柯拉当时上哪儿去了呢?“告诉我,奥尔谢基,”她问助教,“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问过我?”
“只有地方官问过,我跟他说,你去沼泽地了。”
“一位能够飞行的绅士会有伤风化,他可以爱往哪堵墙后面看就往哪堵墙后面看,爱冲哪扇窗户里瞧就冲哪扇窗户里瞧——这样你的隐私怎么能逃过好奇的目光和随之而来的恫吓呢?不过上大学之后,成年的柯谢罗人也就不能飞了,体形不适于飞行。”
“难道你从来就没想要飞过吗?你到底是只鸟而不是只羊啊。”
“没有,”这只年轻的鸡打心底里承认,“我从来没想飞过,我连坐飞机都受不了,只要一向下看,就头晕。”
“多谢你。”柯拉说着就打起盹来。
助教踮着脚尖走出了病房。
第二天柯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感冒了,喉咙发痒,嘴角流涎。以前她可从没想到过鸡也会感冒。
因此她一整天都卧在蛋上没动窝。不过这样做也有它的好处,至少对蛋们是有好处的:母亲一直在上面孵着它们当然最好不过了。另外卧在蛋上也有利于思考,她对此已经习惯了。
柯拉想看看那张在教授屋里找到的他的照片,可是照片不见了,因此她无法确证亡夫的羽毛到底是什么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