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们等,我点上一支烟。柯白莎不安,又疑虑地看向我。律师自己把自己装成生蛋母鸡院子里的一只公鸡一样重要。两个警官局促不安互相对望。
柳依丝把房门打开。她身上穿的是昨晚曾穿过的那件棉制黑丝绒的家居长服,拉链在侧面,一直拉到上面、她眼睛还有睡意。她说:“我想你们是警察,可以进来,没关系——”她看到我,自己站出走廊来,把门在身后关上,她说;“你们要什么?”
地检处的人用大拇指向我一指,“见过这家伙吗?”他问。
律师严肃地修正他的问题道:“有没有见过这些人当中的任何那一位吗?”顿一下他又说:“这样问才对,你至少要心里存公正——”
柳依丝以毫无表情的脸色看向我,又看向律师。她伸出手指指向律师,问警官道:“你是指这个人?是这个人吗?”
。然后地检处来的人说:“警察,开门。”
门内没出声5秒钟之久。我听到的只有柯白莎的喘气声,然后柳依丝在里面问:“有什么事?”
“我们要进来。”
“做什么?”
“要请你看一个人。”
地检处的人用手按在我肩上,把我推向前。“不是,是这一个。这个人是谋杀发生当晚,在旅社里,你见到的人吗?”
我看向柳依丝,脸上肌肉一动也不动。她看向我,然后,她说:“嗯,他是有点像那个人。”
她又眯眼,斜斜地看向我,然后她慢慢地摇头。“喔,”她对警官说:“别上别人当了。他只是有点像而且。”
“你真能确定他不是那个人吗?”
“为什么?”
“要你看看是否认识他。”
“这跟你们警察有什么相干?”
“少啰嗦,”他说:“开门,让我们进来。”
“好吧,你们等一下,我会让你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