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佩雷纳忍不住微笑起来。尽管出了手杖事件,尽管事情表面上对他不利,但在案子似乎变糟的时刻,事情还是朝着他一开始就预见到的方向。也就是他在絮谢大道调查时告诉马泽鲁的方向发展。人家还是需要他的。
“自由?”他问,“不再派人监视了?再也没有人跟踪我?”
“没有了。”
“要是新闻界继续围绕我的名字大作文章,要是有人利用一些无稽之谈、一些巧合,大造舆论,要是有人要求对我采取措施,怎么办?……”
“不会采取什么措施的。”
只有假定他在公馆里有一个同谋,事情才稍稍说得过去。
“这件事推翻了我的预见。”他想,“这次我逃不掉了。我逃过了弗维尔夫人的指控,打消了绿松石的嫌疑,可是德斯马利翁先生不会同意我今天作一次类似的尝试的,加斯通·索弗朗和玛丽—安娜·弗维尔一样,也想通过把我拖进去,让我被逮捕,来把我排斥在战斗之外。”
“喂,”总监不耐烦了,喝道,“回答呀,为你自己辩护呀!”
“不,总监先生,我不需要为自己辩护。”
德斯马利翁先生跺着脚,抱怨道:
“那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没有。”
“韦贝先生将放弃对我的成见?”
“他至少会像放弃了一样行动,对吗,韦贝?”
“既是这样……既是这样……你已经招认了……你已经……”
他抓住窗户把手,就要往外推。只要吹一声哨子,警察就会冲进来,任务就完成了。
“总监先生,需要我叫您那些侦探吗?”堂路易问。
德斯马利翁先生没有回答,放了窗户把手,又在房间里走起来。佩雷纳正纳闷他为什么这么犹豫时,猛一下总监又站在他前面,说:
“如果我把手杖看作无效的证据,或确切地说,看作与你无关的事情,因为它毫无疑问证实了某个仆人的叛变,如果我只看重你对我们的帮助,总之,我让你自由,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