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本住宅论。日本的住宅和这里相当不同,我从医学及卫生学的观点来论其优缺点。在我看来,日本住宅和当地的风土关系密切,有其优点,但也该做些合理的改良……”
“我对日本一无所知,但是很有兴趣,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国家呢?”
克拉拉的眼眸浮现对未知事物的渴望,林太郎想起她的诗集《憧憬》。
“日本是个自然景观优美的国家,秋天尤其美丽。日本的秋天不像德国那么短,且富变化。自古以来,日本诗人就喜欢寄情于美丽的秋天,歌咏人生的悲喜无常。”
“你可不可以参加我们下次的聚会,谈一谈日本呢?”克拉拉热心地说:“是文学艺才爱好者的聚会,主办人是福特娜夫人,她对东洋美术品很有兴趣,如果你能来谈谈日本,一定很受欢迎。”
十几年前,利用艾斯巴赫发表的尿蛋白定量分析法,再配合其他症状,大致可以诊断得出来。
即使在今天,尿毒症也是不治之症,当时更是束手无策。
十九世纪后半的医学虽有急遽进步,但在诊断和治疗方面,很多地方仍是落后得惊人。一八八一年才有静脉注射,而且是盐水注射,如今连儿童都知道的蒸气杀菌法,是在一八九一年才由西梅布修确立的。
“家父是个好人,对我比亲生父亲还……”
克拉拉喃喃自语般地说道,却又突然住口。她的身世似乎有某种秘密,她脸上散发的淡淡阴影,或许因此而来。不过,以此刻两人的交情,林太郎无法深入追究。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欣然接受邀请。”
林太郎当下回答,胸中萌生一股对未知事物的朦胧期待。
“费萝兰·华尔泰!”
这时,突然有人打招呼,是个身着普鲁士骑兵礼服的高挺青年,洋溢着贵族气质。
“原来你在这里,我一直在找你。”
“我觉得很遗憾。……但让他达成再访舒特伦贝克湖的宿愿,你也算尽了心意。”
“唉!这种场合不该谈这些不适合的话题。”
克拉拉又露出微笑说:“那时我觉得你非常神秘,一方面因为你是罕见的东方人,另外你也总是在沉思。”
林太郎苦笑说:“我当时正在写论文。”
“什么样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