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概是吧!”伏见苦笑着说,“但是,经人家一说,神户好象多少真有点那种心态。”
“不过。她本身很有商业才华。自己组公司,发生周转困难的时候,父亲要援助她,都被她拒绝,最后靠自己努力。终于成功了。她的确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
神户里津子——经他这么一说,好象在某个杂志或新闻报道上,看过这样的名字。
“但是,好不容易事业有成,却已经四十好几了,只好终身不嫁。我那时刚好大学毕业,父亲要我到世界各地去见见世面。”
“真令人羡慕。”伢子接着说。
“但是。三年前父亲突然过逝。母亲是在这之前就死了,我立刻从伦教赶了回来,那时父亲的葬礼和所有的事,都是神户里津子帮忙的。”
“当然不是,”伏见这样回答。“我被说成是她的情人。还用她的钱……”
“不是这样的吗?”
“我根本不需要拿她的钱,我的经济很宽裕的。”
的确,真的是如此,伢子再度环视着这间宽大的起居室,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
“那么,究竟为什么……”
“她很热心嘛!”
“如今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人。我必须出去工作。但是,要去哪里做?做些什么事?我是一点打算也没有。”
“后来,你就进了神户里津子的公司?”
“嗯,但是,我虽有了工作,却象是她的孩子一样,被当作她的私人秘书似的,做些事务见习的工作。”
“所以被误解了……”
“我也不太清楚?”伏见耸了耸肩回答。
“我把她的事讲给你听好了。”
伢子愣了一下,为什么伏见要对自己讲那些事?带我来这儿,又有何居心呢?
“她名叫神户里津子,是我父亲的老朋友,也有人说是老情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