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变数
他一愣,随即了然到我在笑话他,“好啊,甘笑我?哼哼……“说着就来搔我痒,我拼命躲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只能乖乖求饶。忽然,他又严肃了起来,我以为他是生气了,低声说,“你是最重要的啊!”
“不是啊!我这么小气吗?只是,过年了就要带你去见我父亲了,怕你不自在。”
见他父亲?那个争战无数,威震八方的定远大将军?唉,果然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我粲然一笑,“怕什么!我可是人见人爱的宓兰筝啊,还有人不喜欢我吗?”
“是是是,你最可爱了!我只是让你作个心里准备罢了。”
“放心好了。瞿大相爷……”
还有十天就要过年了,宰相府上下都十分的忙碌,到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连挽禾跟至衡都忙得没影,天傲最近公务又十分繁忙。我百无聊赖,看到管家张伯正在指挥下人贴挥春,我就想帮忙,刚一过去,张伯已经眼尖的看见我了,似乎发现了我的意图,他拼命睁开那双快成一条线的老花眼,笑嘻嘻的说:“小姐,怎么不休息一下,这里尘多会污了您的衣裳,少爷回来又要责怪我们了。”
休息?!天哪!我本来是个无事生产的主,整天除了吃就是睡,都快成猪了,还休息?“我想帮帮忙嘛,好无聊啊,好不好嘛张伯!”我拉着他撒娇。他似乎拿我没办法,就说,“这实在是不适合,要不,您就去花圃里照看一下少爷养的花吧!”那也好,我就心满意足的离开,小黑点屁颠屁颠地跟在我的身后走进花园。花园里除了梅花是开得灿烂外,其他都是露个花骨朵,像个害羞的姑娘,估计过年都是要盛开的了。乍眼看过去,似乎没有什么需要做的,显然张伯只是为了打发我走,我耸耸肩,抱着小黑点,在一棵梅花树下的草地上坐下,懒懒的暖冬并不让我感到厌烦,反而坐者坐着就舒服的睡着了。
“兰筝?兰筝?”一个声音在呼唤。
“恩?”我慢慢睁开眼,天傲放大版的俊容出现在眼前。
“怎么不回屋里睡,当心着凉了!”说着就把他的宝蓝色披风脱下来盖在我身上,抱起我坐在石凳上。小黑点备受冷落,嗷嚎一声就自己找乐子去了。
眨眨眼就到大年初一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就我觉着委屈。看看自己身上,什么跟什么嘛,穿得像个孔雀一样,一身水粉色的锦绣罗裙,锈着淡雅的兰花,挽禾梳的头我自然是满意的,如果不要再插那么多的饰品的话。不就是见家长吗?简单才是真啊,可是看他们都一脸的沉重,让我想起了杉菜见道明寺妈妈的情形,应该,没有这么夸张吧!
天傲自从为官赐了府邸以来,就没有和他父亲住在一起,似乎爷俩不亲,只有逢年过节登门问候,而且提到他时总是称父亲,真是奇怪。我老爸如果听见我叫他父亲铁定会气得吐血。所以我来这里这么久都没有见过他。我们出了宰相府,坐马车走了不多远就来到了将军府。
我看着坐在大堂前,那个头发斑白却依稀看出年轻时也是个英伟的人,如是想。依旧威风不减,穿着灰黑色的缎袍,睨视着我和天傲,似乎在审量着我。天傲首先打破了沉默,“父亲,儿子来跟您拜年了,祝您老当益壮,福泽绵长。”边说话边拉着我跪下来,“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宓兰筝。兰筝,快来见过我父亲!”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快过年了,朝中不是有很多事么?”
“每年都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握着我的手,总是习惯性的看看手绳,然后就露出满意的笑,不同于跟外人打交道时虚伪不及眼底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忽然,我觉得有点痒想缩回手,袖子不知怎么的掀了起来,他,自然是看到了我手上那条疤痕,虽然已经淡成粉红色了,依然能看得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眯起眼,似乎有点不高兴。
“嘿嘿!”我干笑了两声,“不小心,不小心。没事的,已经结巴了不是吗?”我企图掩瞒过去,可是我忘了,狐狸和岚都是精明的人,所以相同的都作出了“我不相信你的表情”,弄得我尴尬不已,怎么我就学不来伪装呢?我只好跟他说了。“这是救岚的时候受的伤……反正大致就是这样了……”没敢告诉他脚上也有一道伤口,免得他抓狂。
他盯着我,许久以后才说话,“如果我也中毒了,你会不会也奋不顾身的救我?”
“那是自然的了!”我想也不想就说出口,他似乎很得意,一扫刚才的沉闷,我见状,故作凛然的说:“就算是阿猫阿狗我也会救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