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天下第四卷 第五章 逃命(下)
太史慈这一番话说得对方有一点不耐烦了,才要说话,太史慈却话锋一转道:“官爷,俺知道您老人家是大好人,可是俺身上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孝敬你老人家的,要不俺把这把剑孝敬给老爷行不?”
官兵头目看了看太史慈,知道这家伙身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看着太史慈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见太史慈一付听话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知道不该在难为太史慈。于是点了点头道:“看你也不像是叛党,这就放过你了。”
太史慈心中一动,表面上故作错愕道:“啥?叛党?”
这官兵头目没好气道:“说了你也不懂,对了,你来的道上有没有遇见一个身上有伤,骑着白马,戴着银枪的年轻人?”
太史慈知道是在询问自己,表面上继续愕然道:“咋的了?这年轻人有啥不对头吗?反正我是没有看见这种打扮的人。”
太史慈心头一寒,差一点拔出佩剑杀掉眼前的官兵,“先下手为强”。[棉花糖]
可是太史慈却看到这些官兵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头领的一句话就拔刀相向,马上恍然大悟,知道原来这些官兵是在无事生非,想要对他进行勒索。
问题是太史慈身上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若是自己照实说了,对方肯定是不信的,最后的结果就是动手搜身,搞不好还要把自己的战马牵走,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藏在马身上的银枪一旦被搜出来马上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若是没有战马,自己又怎么逃命呢?
自己身上倒是有一块刘璇送给自己的玉坠,问题是这块凤形玉坠乃是稀世奇珍,不仅仅造型高古,而且放在手中就会有一种温凉从那玉坠上传递而来,令人在心情烦躁时可以静心调气,乃是刘璇在嫁给自己的时候送给自己的定情之物,这许多年来一直戴在身上,这东西意义非凡肯定是不能送给这些官兵的,最关键处是若是这么名贵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拿出的话,肯定是不符合常理的,一定会被这些官兵怀疑。
这官兵头目实在没有心情和眼前这个乡巴佬废话,不耐烦道:“问那么多有什么用?不过你要小心一些,并不是所有的官兵都像本大人这样通情达理的,看你走的方向就知道待会一定会碰上很多拨官兵,你还是老实点的好。”
太史慈诚惶诚恐的点头。
这官兵头领又想起一事道:“对了,除了那个年轻人外,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青年汉子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这里经过?”
太史慈心头一震,知道这官兵是在问自己有没有看见史阿和汉献帝,知道史阿没有事情和汉献帝还没有落到王允的手里,太史慈心中大喜。更从这官兵的话里听出史阿突围的方向和自己一样。
若是自己可以找到史阿和汉献帝的话,三人一起回青州,实在是再理想不过的事情。
心念电转下,太史慈心中毫无办法,唯有在表面上故作慌张道:“青天大老爷,冤枉啊,小人就是一个难民,又怎么敢骗您呢?”
那官兵的头领一见太史慈如此的不识相,一瞪眼睛,喝道:“住嘴!你难道还想骗过本老爷吗?哼!你说你是难民,哪里来得如此神骏的战马?还有,你身上的佩剑又是怎么回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太史慈闻听此言,心头马上一震,这人说得有道理啊!
自己现在的身份又怎么会有佩剑和战马呢?自己虽然把战马的颜色作了改变,但是这匹战马的高大神骏却是有目共睹,只要是个人就可以看出来。
想到这里,太史慈连忙故作害怕道:“大人明鉴,这匹战马是捡来,俺们那边总是打仗,经常有无主的战马跑到俺们的村子里。这把剑就是捡来的,俺们这种常年在外的人当然要弄把家伙防身的,其实俺是什么都不会的,上次跟人家吹牛还用这把剑割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