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蓦地,感觉到一双手在身上游走,她低喘一声低头看去,赫然见到一双修长的玉手在她□的身子上游移。反射性的,她运起十层十的功力就要掌身后的那人拍去。
拓跋娇扭头朝碎了一地的窗户看去,瞪着他们,“跑进来干什么?没你们的事,滚!”衣袖一拂,一股强大的劲风卷起,再用力一堆,这帮冲进来的家伙就撞坏另一扇窗被送了出去。
拓跋娇两步上前来到裴幻烟的身边,一把将她抱住。
被恶魔抱住,裴幻烟紧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想喊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以一双惊恐至极的眼睛盯着拓跋娇。
拓跋娇在她的身边蹲下,“我说大小姐,你怎么了?”迎上裴幻烟的眸子,老天爷,什么让她怕成这样?抓住裴幻烟的手腕,替她把了下脉,脉膊虽然有些乱,但是绝对强壮有力,没伤啊!
裴幻烟紧张地看着拓跋娇,触目尽是血污,拓跋娇的衣服被鲜血染透了,蹲在她的面前还有血从衣服上滴下来,将她雪白的衣裳染上一朵朵一片片一块块的血红。裴幻烟张开朱唇喘着气,对自己说“不怕不怕”她也制造了太多的血腥,杀过很多人,早不该怕这点人血的。可是她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的惧意,她就是害怕身染血污的拓跋娇,她怕面前的这个人,怕她把自己淹没了,怕她把自己吞没了。
就算是不看僧面,也得看拓跋红颜这个佛面不是?好歹她拓跋娇的外婆也还是他们主子的奶奶呢!
拓跋娇追杀出去很快,一直快追到对方的大营,看见对方的残余部队开始重新集结,才下令退兵回城。她回城跳下马,令人把城门落下,就见到旁边有人来凛报说裴幻烟出事了。她能出啥事?一没上战场,二没人行刺,她也能有事?拓跋娇觉得纳闷,摸索着鼻子朝城主府奔去。拓跋娇问清裴幻烟住的房间,来到她的房门口敲门,“裴幻烟,开门。”
没有人应,只是听到不正常的呼吸声传来,很零乱很零乱的呼吸,像是人在垂死之前的挣扎。奶奶耶,不会真出啥事了吧?拓跋娇一听这声音也被吓得不轻,要是裴幻烟死在她的地盘上,别说天冥禁地会跟她没完没了,她家那位虎姑婆首先就饶不了她。推门,门不动,听动静是那位裴姐姐正坐在门下面把门给顶住了。行,门进不去,她爬窗吧。
众上睽睽之下,拓跋城主很没形象地从窗户爬了进去,跟着众人就听到拓跋娇一声惨叫,“啊——”从紧靠着窗户的桌子上跌到了桌子下。
“拓跋城主……”天冥禁地的人吓了一跳,到底她们家的主子怎么了?把这拓跋城主吓得掉桌子下了。
拓跋娇连唤好几声,裴幻烟仍旧双眼发直地盯着自己。她没仄了,只得把裴幻烟抱起来。这屋子窗户都坏了,总得给裴幻烟换间屋子不是?裴幻烟是堂堂一门之尊,让属下见到她这模样,以后她也别想再混了。直接抱着裴幻烟往自己的卧室以最快的速度闪去。
第六十章
裴幻烟被拓跋娇抱在怀里,一股血腥味混着拓跋娇身上的味道扑鼻而来,拓跋娇身上的鲜血也染了她一身。裴幻烟脑海里那根紧繃的弦再也坚受不住,“噌”地一声断了,她的双眼一闭,身子一软晕倒在拓跋娇的怀里。
拓跋娇回到自己的卧室才发现裴幻烟晕了过去,她怔了怔,皱着眉头有些难解,这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她家表姐怎么就成这副模样了?是见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了吗?替裴幻烟把脉也没见着任何的异常,看这脉象也就是受惊过度昏了过去而已。又见她身上一袭雪衣被自己染上血污,皱了皱眉头,把带血的衣服脱下来,扔掉,然后把裴幻烟弄脏的衣服也脱了。她跳进浴池里把身上和头上的血污都洗了,再吩咐婢女潜裴幻烟洗身子。可一想要是裴幻烟这等娇弱的模样让人瞧去,以后指不定人家背后怎么笑话她呢,她这一门之尊的尊严可不容别人亵渎的。于是又把丫环婢女全部赶走了,自己抱着裴幻烟下了池子亲自替她亲洗。
裴幻烟一沾到池子里微凉的水便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猛地打了个哆嗦,颤抖着连连深吸几口气,压住心中的惊惧,慢慢地回敛心神。闭上眼睛,暗自着恼,她怎么会被拓跋娇给吓着!这传出去岂不笑掉人的大牙,以后再也不用见人。
“城主——”天也城的人蒙上眼睛,这也太丢脸了!
“没事没事!”拓跋娇从桌子底下爬起来,拍了拍胸脯,奶奶的,别吓她行不行?她家裴幻烟表姐正坐在门口前,脸色苍白,全身抖得像雨夜里被雨打的小鸡仔似的。你看她全身都被汗湿透了,又在那里抖个不停,就像雨夜里被雨打得透了冷得发抖的小鸡仔嘛!拓跋娇摸着鼻子想着,嘟嘟嘴往裴幻烟走过去,“咋了?裴大美人怎么了?”
裴幻烟听到动静被吓了好大一跳,正抬头朝窗口望去,便见到一身血污的拓跋娇正朝她走来,仿佛一个从地狱血池里爬出来的夺命恶鬼!“啊——”裴幻烟发出一声歇斯地里的惨叫。
“啊——”跟着拓跋娇也发出一声歇斯地里的惨叫!妈啊,她家的美女表姐居然会尖叫,还叫得这么恐怖!
“怎么了怎么了?”屋外声惊惶的问话传入。跟着就听到“轰——哗哗——”一连蹿的动静传来。她家的窗户在一群武林高手的冲击之下英勇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