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实在不行,给了袁伟先切,也不敢下手,看来,谁都没有这个胆量啊。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我们可以说是单纯的。除了险儿,这个先天凶神。
他一把抢过刀,对着手掌就是一刀,他的血最先落在的碗里。还给我们说不疼不疼。
奈何我们几个实在没有自残的勇气,小二爷想了个办法。后面的帮前面的一个切,最后一个险儿切。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武昇,袁伟,小二爷都顺利的切好。最后险儿对着地儿就是一刀,一声惨叫。
而经过险儿的和地儿的事件后,武昇他们几个一直也对我言听计从,所有一致认为我应当做大哥,然后按年龄大小排列。
我坚决的反对,最后在我说了句如果要我做大哥,我就不结拜之后,他们也终于屈服。最后决定按年龄大小来排。
武昇大哥,袁伟老二,小二爷老三,我老四,险儿老五,地儿老六。
点好香蜡,找老人家借了个大瓷碗。把酒倒好。大家从左到右,按循序跪在了菩萨面前。
袁伟一手抓住大公鸡的两条腿,一手抓住鸡头,把鸡脖子亮了出来.武昇拿着菜刀切了两下,可能是不忍心,切了两下,把鸡切的“咯咯”直叫,但还是没有切出血来。
当时怎么样我就不说了。但是到现在,地儿手上都还有一道疤。
接下来,烧黄纸,学着电视上的。菩萨在上,我武昇,我袁伟,我小二爷,我胡钦,我险儿,我地儿近日在此结拜为兄弟,喝下血酒,就为一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说了一遍。此时写起来虽然有些诙谐,但是当时的我们,心情是无比神圣严肃的。
一切搞定,给庙里放了三十元的香油钱,老人家看得出来很开心,说:“你们几个关系这么好,要珍惜,互相帮助,今后一起读博士,当大官。”
可惜我们没有这样像老人家说的这样走下去,现在想起这句话来也只剩下一丝苦笑了。
其他人也没有谁赶上去帮,打架是有情绪在里面的,但是无缘无故的杀生,几个少年还是有些做不出来。只有险儿。
险儿一把推开武昇:“没卵用!”拿着刀对着鸡脖子就是一下。
鸡猛烈的挣扎,袁伟差点没有抓住,鸡血一下喷了出来。滴在的碗中的白酒里面。
鸡血放好了,该切我们自己了。
从武昇开始,他右手拿刀,伸出左手拇指。切了几下也没有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