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把天边远处的光慢慢地收回到下丹田,再和自己和内光相融合,这样才算是收了功,再转头向她看去,晨曦中,她薄如羽翼下的身材小巧玲珑,浑身散发出一种天然的魅力。而她正在做的蛇形,两手如波浪一样左右穿梭,粗看去正如一条轻盈的小白蛇蜿蜒曲行。我走上前去面对着她并按入她的香肩说道:“做蛇形时,心注两手,来回伸缩运动时,不要耸起肩头。现在我按入你的肩膀,你再做一下波浪式的穿行试试。”她依言,缓缓地抬起右手,先把指立起,掌再翘起,接着前臂耸动,再从左手的前臂一伸一缩地运动到左手指尖。
还要去何方?
看你以前所缘,曾修过佛家的净土宗,你摒心去妄念,回想从前,至诚念诵阿弥陀佛,定会往生极乐世界。”
我再右手一指,一道光直透他脑中,他的眼晴顿时明亮起来,伏身合掌,十声佛号过后,一阵五彩光团从空而降,光团冉冉升起消逝后,他就没有了踪迹。
第十三章问情碟仙
踏着晨光,我回到了会场,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林静就来敲门了:“龙行,龙行,开门啊,我有事找你。”
正当我无法回答他而心急火燎时,忽然哗地一下,一道闪电突兀而来,本来黑暗的天空突然成了皓日当空,黑夜就成了白天,同时一阵清凉从天上流到我头顶再灌进了我的脑子里。我突然变得特别的“清楚”,这种清楚好象能使我智延千里、慧达古今。只要我念头所致,眼前就会栩栩如生展现出我要知的一切。
由于智域的展开,我知道了我应该要做的和所要做的。我闭上眼,十个手指七绊八绊,掐成玉印,然后轻喝“现!”,在我手中玉印的上方,出现了一轮皎洁的圆月,圆月的里面开始如vcd一样,把他走过的这一生和车祸发生的前因后果活灵活现地放映出来。他时而高兴,时而悲伤,时而欲绝,时而恍然大悟,等到图像消失,他向我鞠了一躬。
我还是半闭着眼,缓缓地念道:
生是前缘定,
死却业不亡。
近来,林静与我走得越来越近,她时常把她的悄悄话说给我,或者把她的练功体会告诉我,要我给她指点指点。这时一听到敲门声我稍微梳了梳头,打开了房门。
“来,来,龙行,我们晨练去。”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们晨练的地方是一个柳树成荫的河堤边。堤下河水淙深,堤上青草柔柔,是小县城里青年男女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每到夕阳西下,红男绿女,结双成对,以清水濯足,再堤边相偎,这里就成了一条情爱走廊。
早上倒是人烟稀少。壮年男男女女们夜里消耗了所有的精力,早上大多还在做着各色的绮梦。晨练一般属于老年人,一路走来,都是银发飘飘的老人手里要么托着剑,要么舞着拳。
我们来到堤上时,初生的阳光已暖洋洋地照在大地上。我静静地面对朝东方,左手结成日印,右手结成月印,凝视如白玉一般的朝阳。这是一种采光术,如果练功者内光已现,这时需要外光的导引,通过外光的导引,使自己内在之光亮起来,随着内光亮度的增强,可以用这个内光看清自己的内脏甚至细胞,再慢慢地运用它甚至可以闭眼看见外面的一切山河大地。不过我现在也只能偶尔能看看身内的一些大器官,更细小的就无法看见了。
“喂!看看我这人动作对不对?”这小丫头片子连龙老师也不叫,直对我喊“喂”了。
观前苦与乐,
喜忧空一场。
临来去处去,
终去来又来。
惺惺本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