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现在,平畏扶着冯正渊,缓缓拔出铁钩子,冯正渊沉声骂道:“他妈的,我以为那是虚招,想不到这家伙还来个虚就是实,一家伙钩到肉里去!”
平畏扶着他走向展若尘身边,徐小霞也忙着为平畏敷药包伤!
展若尘关怀的道:
“快动动看,是否伤到大筋!”
冯正渊把右腿上下伸缩几次,庆幸的道:“老天爷有眼,总算没伤到大筋!”
尤奴以似是卯上了,她不顾左臂断处滴血,右臂出神入化的穿插在那片刀芒里,几次要扣住古自昂的左腕——这个黑而高大得宛如大男人的老女人,突然变得形色狰狞至粗的边杀边吼:“我扫天星尤奴奴今晚便横尸在这八角亭下,也要挖出你们这些杀千刀,狗不如的混帐心肝,你们的赶来,只是多几个赔葬的,看!我就要收拾你们了——”阮二衔尾追至,他凶悍的直往尤奴奴冲去,吼道:“老帮子,你她妈的怎么中途撒鸭子.我二人正在热呼,你怎能把我—人丢下?”
尤奴奴刚身旋掌,“呼”的便往阮二面门指去,大声狂烈的吼骂道:“阮二,你他妈的什么东西,老娘若非先断一臂,凭你?早他娘的躺在地上翘了!”
阮二嘿嘿一声笑,道:
“别他妈的往自己脸上贴黑金子吧,我们少主一人对付你们这批孤群狗党,你怎么不说自己不要脸?老帮子,你她妈的认了吧!”
有着力不从心之感,尤奴奴苦苦撑持着,喘息的骂道:“阮二,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中,—定!”
此刻——
阮二与尤奴奴已拼入忘我之境,一边,韩彪、古白昂、公孙向月二人团团把二人圈在中央!
阮二独目炯炯,双刃斧挥劈如电,狂笑的道:“尤奴奴,你是强弩之末,更是回光返照,你别再穷嚷嚷个没完没了,嘿……等你倒在阮大爷脚跟之下,阮二会仰天大笑三声,我要天下人人皆知,西陲横行数十年的‘扫天星’尤奴奴是死在我阮二的利斧之下,哈……”不算恋战,但却是缠斗,尤奴奴的左臂伤处又一连被扫劈七次,刚包扎的白布散开来,一圈圈的碎肉不断的抛飞,但她似是毫无知觉,而右手出掌如风,宛似另一人在拼战!
便在这时候,两个人影腾扑互击中爆发出一连串的喝叱与凄声厉叫——于是,鲜血与兵器直往四下散落,人影的旋掠与撞跌,便在这时候展现出来——铁钩扁担仍然深嵌在冯正渊的大腿上,秦三成仍然狠命的往外撕扯着,对于胸口上面的那把双刃斧,他根本不加理会,鲜血在他的胸前外溢,宛如溢出的是汗水,冯正渊对于这个大胡子的凶悍,也不得不有所心惊——强忍着大腿上撕裂的痛苦,冯正渊咬牙“咯嘣”响,左手疾圈,“唉”的—声,牛角尖刀已送进了秦三成的肚子里,血在肚皮上流,血在腿上裂口中溢,秦三成就是不松手,他要看着冯正渊倒下去,然后屏着最后一口气,一举砸烂敌人的头!
然而,尖刀在他的肚皮里面—阵搅动,那种酸又麻、麻又痛,痛得连气也喘不过来的滋味,令秦三成再也忍受不了。
于是,他抛弃铁钩扁担,立刻自己拔出中在胸口的双刃利斧,待他举起斧头一半,他便什么也看不见了,但闻“氨的一声.打横倒在地上!
平畏便在这时候横裹闪过刚自空中落下的白布衣,他一声狞笑未落,白布衣已双目凸出,左胁一道尺长的血口子,那种死,也真叫惨,他倒在地上刀口向上,—股股的鲜血,宛如地上突然冒出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