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四分五十五秒。」
「五分过五秒。」
在热络的讨论声中,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自阐黑中传来。
「来罗!」
少顷,展令扬果然香汗淋漓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言不发、笑容可掬的欺近五个好整以暇瞧著他的好夥伴,把人家穿在身上的夜袭衣当毛巾用,一件用来擦嘴巴,一件用来擦拭脸上的汗,一件用来擦脖子,一件用来擦右手,一件用来擦左手。
向以农好笑的冷睇罗德一眼,带点轻蔑地反问:「谁说令扬人在外头的?」
「他和伊恩他们负责守在车子里接应,不是吗?」罗德觉得自己有必要更进一步提醒不肯面对现实的向以农,好让他看清事情的真相。
安凯臣忍不住插播:「在以农开始解码之前,令扬的确是在外头的车子里没错,不过现在就不是了。」
虽然罗德不觉得有这种可能性,但安凯臣的说法让他不得不产生这样的质疑:「你下一句该不会是想说:展学弟正在赶来这里的途中吧?」世上会有人笨到特地跑来送死吗?
忙得不可开交的向以农,还是不忘发挥和展令扬一样的大嘴公天性,凑上一嘴:「那个浑小子就是正在干这种蠢事,否则你以为我干嘛担心那个浑小子的漂亮脸蛋会被炸伤?」
「嗯!我确定夜袭衣不适合当毛巾用,吸水性有待商榷;也不适合当面纸用,质地太粗糙,会擦伤人家漂亮柔弱的唇。」展令扬一点也不知道什麽叫做适可而上,倒是把得寸进尺的本事发挥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是是是!都是我们不对,我们应该在夜袭衣上缝一条毛巾和一包面纸,好随时提供最佳服务状态才对。」五个死党虽然一副受不了的口吻,唇边却逸泄著倍感窝心的笑意。
毕竟有友如此,实是三生有幸哪!
一旁的罗德,目睹东邦恶魔党之间的一来一往,心中不觉醋意泉涌……
罗德眼看东邦个个说得跟真的一样,不禁开始怀疑起整件事的可信度——那个贪生怕死的自私鬼真会干这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荒唐事?该不是装装样子吧?
就在罗德的质疑中,向以农於倒数五秒时宣告了奏捷的好消息:「解决了!」
「好小子,不赖嘛!」东邦纷纷赏了向以农轻轻的一拳,当做他不负众望的奖励。
欢呼过後,五个好夥伴又忙起另一件事儿——「你们猜,那个浑小子再多久会到?」
「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