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柳阳春见曲迎日一翻热血涌上心头,心里一方面喜上喜头,一方面忧上心头。喜的是,终见小国王豪气冲天,终于打破成里浑浑噩之态,忧的是,于这朝里明争暗斗之事懂得还是太少。怎么处理事情终是不知。若真是此般莽撞,只有枉自送掉性命。自己本是一翻好心想让小国王幡然明白,若反让他莽莽撞撞的送了性命,那可全是自己之过了,到那时不但小国王性命不保,自己身为小国王心腹使换之人,必将也是一命呜呼,想到这儿,柳阳春急道:“陛下,不可,绝不可如此。”
曲迎日道:“柳大哥,为何不可。”
柳阳春道:“陛下请想,皇叔做这些事情究竟为何,最初他许多事情还做的隐蔽,现而今他却来明做,他若真有反心,可以说朝中一切事务已是尽在他掌控之中,否则他又怎会如此张狂,他知你必无反手之力。你现在若是便在朝中与他理论,被他抓着把柄,亦或恼了他,他现即就可把你废了,到那时悔之晚矣。”
“再者说了,这一切仅仅是你我二人臆猜,若真是皇叔一翻好心被我们当作了驴肝肺,那又岂不是遗笑天下?”
柳阳春如此一说,曲迎日顿时醒悟,不住以手触头道:“是啊,我当真糊涂,柳大哥,我现在应当如何?”
曲迎日已拭了眼泪。柳阳春见曲迎日静静的听,便接着向下说:“从皇叔控制皇宫的守卫权力来看,他现在已是完全对他的计划完全布置完毕,毫不客气的说他现在已是控制了一切。明兴峰丞相被害,朝中无人再敢于对他弹劾。大元帅之职也是旁落,军权也是为他所控。”
“朝中已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了,皇叔最担心的就是老百姓,如果我估计正确的话,这个环节也已完成了。陛下还记得这几次出游时于诸峰之上你所看到的庙宇么?”柳阳春问道。
曲迎日见柳阳春发问,便道:“怎么了?”
“你还记的你还曾夸赞过皇叔么,说他把寺院修缮得好。这可不是个好事情。皇叔不光是修缮寺院,他还大肆修建寺院。这一点你没有我清楚。我进宫之时,可以说我们宁枯国的各大峰我都到过,这六大峰当然皆有寺院,不光大峰有,小峰也有,不过绝没有现在这么多,奢华程度也绝不如现在。寺里的和尚也没这么多。老国王诚心向佛,他就以此大做文章,他干脆就大张旗鼓的建造。他可能也向你奏了本,你又岂能不准,而且还不会有任何疑心。我们宁枯国,地处山区,百姓难以流通,交通又不便,老国王体恤百姓疾苦,故而税赋较少,就连王宫中的各种开销也不大。”
“基于这个原因,老国王一方面虔心向佛,为我宁枯国百姓祈福,另一方面不想有大的开销,于寺院的修缮也就少,这是为百姓着想,寺院修的多了,和尚多了,税赋必重。另外和尚多了,一些偷懒之人,虽无向佛之心也要投机入庙,赚碗饭吃,这样从事劳作之人更少,国家收入则更少。现在皇叔如此做法,一方面可以中饱私囊,另一方面百姓赋税必重,赋税重,则百姓必有怨言,怨言多,必于陛下不利,于陛下不利,这恰是皇叔所希望的。”
柳阳春见他开窍,也是开心,遂道:“陛下,现下里要做的是,我想应是不可声张,就如往日一般,否则皇叔起疑,反倒加快他行动步子,于你更为不利。
“你想,百姓于朝中之事能知多少,皇叔发布命令必然以陛下之名,也就是说这怨言,也就……”说到这儿,柳阳春戛然而止。
第二章(九)
曲迎日愈听愈是心惊,以手在面上一抹,愤然道:“柳大哥,我知道了,皇叔投我父所好,知我父礼佛之心之坚,一国之君尚然放弃不做,我为其子也必有事佛之心,他便以此之本,时时奏来一本,说是修缮寺院,我也不会多疑,若是修缮别的,必会引起我的注意和反对,这个则不同,就是我有所察觉,他也会说这是秉承老国王之愿,我也无法责怪于他。而且他选的时辰也好,隔三叉五的来报了,支出国库大笔银子,可笑我一味贪玩,自视聪明绝顶,其实我于这治国之道,那是一些儿也不通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皇叔那是早有谋反之心的了。”
柳阳春一听,心里尽管早已如此想,可是听得由曲迎日口里说出此翻话来,勿自还是吃了一惊,道:“我王明鉴,我今日说了一翻话也是臆猜,总觉种种迹象表明事情非同一般,可是事情果真如此否,我也不敢说,还请陛下能够亲身里察看一翻,再作计较。若是皇叔确有那个那个……那个之心,我们再作计较,偿若皇叔一片忠心被你我曲解了,那时犯下弥天大错,悔之晚矣,还请陛下三思。”
曲迎日一听此话,昂然道:“这还有什么说的,事情是明摆着的,还要察看什么,皇叔摆明了是要把我们弟兄俩当猴耍,明天我就在朝上和皇叔理上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