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南海听释迦牟尼如来如此一说,又见他用眼光这般看她,饶是她修为已深,也是不由得羞上双颊。
释迦牟尼如来见了,呵呵一笑道:“有些儿说笑了。不过虽是说笑,这中间所结之怨,我怕他难消啊,这么些年来,就怕他不光是修仙炼丹,他若是存心要报当年之怨,也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以月光机灵和心智,什么事也办得上来。月光和日光的修为一向不在你之下,他若有心寻仇,道行怕是更深。故而我怀疑于他。月光若是有事,日光又岂能坐视不管?这兄弟二个联起手来,仙界鲜有对手啊!”
南海听了,心中直如翻江倒海般,沉思良久,始道:“佛祖言语直让南海汗颜不已,适才有一事没有说于佛祖听,还请佛祖见谅。”
释迦牟尼如来听了,淡淡的道:“大士修为本深,做事一向很有分寸,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又何须别人来指三道四,你若认为当说之事,早就说了,你若认为不当说,那就不必说。也不必勉强自己。”
南海道:“适才听佛祖之言,实是不无道理,我想此事不说不可了。适才欲海边上一战,弟子处于下风之时,暗中高人破了盈雪童子法宝,看情形应当是踹了盈雪童子一脚,盈雪童子倒地之后,便化了另一个身子,以手掩面,向东而去。我看此人,一袭白衣,身形体态,莫不像极了月光。适才不知其中厉害,故而不曾向佛祖禀报,还请佛祖见谅。”说罢南海低眉稽首。
“……就是要你来临时担任掌教之职。”说到此处一向口齿伶俐的释迦牟尼如来竟然有些吞吐,显然这一句话说将出来实是费了老大决心。
观音听了,惊道:“佛祖,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说着双手乱摇。
释迦牟尼如来道:“大士,你且小声,此事,我意已决,就不要再推辞了,我教就怕临着一个生死存亡关头,大士万勿推托。我有如下推想,既然对手如此强大,我手下弟子之中当真可以托附的实属不多。故而非你出面不可,文殊和普贤虽是我得力助手,但与你相较而言无论是修为,还是智慧或者威望来说,都差得远了。目前而言,也只有你最适合担当临时掌教职务。另外悟空那猴子尽可以用,虽说他道行不高,但是最具胆气,又很硬气,天上诸神无论是谁都得让了他三分。还有一样那是谁也比不了的,当年他吃蟠桃,喝御酒这些还倒罢了,但他竟能在太上老君的丹炉之中炼了四十九日而不化,单凭这一点已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不死之身,再加上他天生灵气,在天界威望太高可借得天庭之力。这一点灵山之上无人能比得上他,就是我想要玉帝出动些人马也是不易,但是这猴子却是轻而易举之事,动不动的就以棒相见,哪个不怕了他。且他最听你话,这事便好办多了。”
观音道:“诚如佛祖所言,打听的事情非那猴子莫属。”
释迦牟尼如来道:“有些事情我还得对那猴子有所交待,凡事都得有个头绪,让他去找,也得告诉一些相关的事情,什么都不告诉他,他就是个没头的苍蝇,到处去撞又能撞出个什么结果啊。”
释迦牟尼听了道:“大士何必自责,你本无错。不过由此事来看,月光可能性极大。不过暗中高人又是何方尊者,实是蹊跷。总之为今之计,先要找到斗战胜佛方好。”
观音道:“要找斗战胜佛有何难哉,佛祖只须传了法旨下去,斗战胜佛不是很快就可找到。”
释迦牟尼道:“此事绝不可张扬,事情还未搞得清楚便传了出去,实怕搞得人心慌慌。”
观音道:“不知佛祖想要告诉他一些什么?”
释迦牟尼道:“三界之中,娑婆世界与极乐世界一向交好,应当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东方净琉璃世界就不好说了。现在发生的一些事情表明我们的对手有着某些方面我们比不了的道法。净琉璃世界中药师佛道还罢了,此人善根颇深,想来不会与我们为难。不过他座下的那两个就很难说了,尤其是月光。当年我们也曾与他结了些怨,我们都已不放在心上,不过,我们无法知道人家是否记在心上。这么多年了,净琉璃世界在药师琉璃光如来的主导之下,一直甚是平稳。他们每年两次出行,游尽天下,这三界之中哪个不受他们一些恩惠?我们仙界向外说我们不会得病,其实这种欺骗,我现在也已是感到厌烦了。想当年金禅子的一些说法也没非没有道理,哎,这些事不提也罢。现今也只有下界善男信女信以为真,虽说我们病得是少了些,可是毕竟还是离不开药,药师佛与他的弟子们实是辛苦。有时药师琉璃光如来到我这儿坐坐,明面上我们是谈功说法,实则上他也给看瞧瞧身体。这一点我们骗得了别人,可是骗不了自己。”
第七章出海(二十一)
释迦牟尼如来顿了顿,又道:“有些时候他便派了日光菩萨或是月光菩萨过来。前不久,不就是月光过来的么?他说的身体并不是很好,我还吃了他给我的药,感觉很不错。”
“不过呢,就是在此不久,我的心镜便出现了血雾,这不能不让我怀疑是月光所为啊。再者说了,当年月光对我恨的很啊,这中间的事我想没有比你更清楚的了。”释迦牟尼如来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