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错,是你。”邬月笑道,“我来问你,平日里你除了修炼以外,最想做的是什么?”
“最想做的?那当然是做菜了。”一提到做菜魔刀邬天脸上立时现出兴奋的光彩来,就像是一个酒鬼在监狱中呆了几年放出之时突然又见到了酒的模样:“做菜,是做菜,我只要提起那把菜刀来,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的感觉,手里只想着舞动一翻,上一下,下一下,左一下,右一下,然后一把抓过来,也不管是青菜还是别的,然后就那么那么的……一盘精美的小菜就出来了,嗨,那感觉真好。”魔刀邬天一边说着一边闭了眼,可是手里却真如切菜时的一般做出样子来,脸上油然升起一种幸福和惬意的感觉,让人觉得那种感觉实在是美极了,他现在实在是这世上最最幸福的人。
悟空见了,心中纳闷:“这邬家兄弟实在是病的不轻,做个什么样菜,做菜有这般好?你看把他乐的。”想到这儿,心中又有一种疑问:“俺老孙在天庭之中也吃得美味,玉帝的酒席这些年也时常请了俺去,每一一道菜不但好看,闻着好闻,吃在口里也实在是香,可是俺只知道吃,可是怎么来了可从没想过,若是让俺老孙去做一道菜来……那……那……还不如杀了俺老孙的头,可是这魔刀邬天怎么就会感觉做菜会如此的幸福?怪哉!怪哉!”悟空在心中不由得暗叹,世道实是不同,人与人也实是不同。
赌棍邬月望着魔刀邬天那种幸福的样子,笑道:“四弟,一提到做菜,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很是幸福?”邬月如此一问,邬天陡的睁开眼来,幡如从梦中惊醒一般,忙的答道:“是啊,二哥,那一种感觉,自心中涌出,一刹时充满全身,只觉得再没有比自己做出一道好菜来更好的了。”说罢,已是闭上眼,又已回到了他的那个虚拟世界之中去了,脸上又洋溢出那种罕有的幸福。
当时,我想了老长一段时间,也实在想不出我还有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能与我这个小妹的名字相比,当下就说:‘小妹,你的赌注是我定下了的,至于我的赌注就由你来定吧,这样公平一些,二哥也好受一些。’我本以为我这样做很是公平,谁知小妹竟然说道:‘二哥,你知道对我来说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我却不知道对你来说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我们双方的赌注应当都是对对方来说是最有价值的东西,你说是不是,二哥?’我听了,心中这份惊讶实是说不上来,谁说我这个小妹是个小女孩了,她说的这翻话,就是让我们这弟兄几个想着法子来说,就怕也做不到,平日里,我们总觉得她小,可是她的心智,已绝非是一个小女孩能有的。小妹又道:‘若是由我来定,实在是有欠公平,这样吧,还是由你自己来定吧,你自己说出对你来说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我们就以它为赌注好么?’在这种时候,我又岂能说不行,可是平时实是从未想过,对一个人来说最有价值的是什么。斗战胜佛,请你说一说,现在对你来说,最有价值的是什么?”
赌棍邬月说的好好的,不成想竟突然间问起悟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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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悟空听了,不由得吱唔道:“这个,这个……难说,难说。”悟空随口应了这一句之后,心中犯嘀咕:“什么叫最有价值,这话儿太玄了吧……这个,还真没想过,回去后俺老孙还真得好好想一想。俺老孙自从出生就知道吃喝玩乐,在山中嬉戏,在天庭胡闹,后来保了唐玄奘受了不少窝囊气,好歹成了佛身,这是不是最有价值的东西?嗨,谁知道,这种事想破头,还是以后再想一想吧。这小女孩实在难缠,哪里是个小女孩了,实在是个婆婆精喱。就是婆婆精也没有她难缠。”
赌棍邬月见悟空为难的样了,微微一笑道:“斗战胜佛,这个问题,看来你是没想过,其实不光你没想过,我也没想过,在这世人很少有人想这个问题,我们只知道想让每一天都痛快的过,至于这个痛快的过法是不是最有价值的,很少有人去想。有的人认为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好,便是最有价值了,有的人认为亲情最有价值了,有的人认为在这个世上能够安心的做一些自己愿意做的事最有价值了……也可能有一万个人便有一万个最有价值的想法。这些年我一直思考这个问题,可是一直想不明白对于我而言这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说着邬月眼中闪过一种扑朔的眼神来,显然是甚为迷惘。
“小妹见我不住的挠头,便道:‘大哥六哥,既然二哥还没想出来他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那就等他想到以后再告诉我吧,反正我现在认为对我最有价值的就是我的名字。二哥,你若是以后随便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告诉我吧。’我听了,甚为惭愧,便道:‘小妹,这怎么行呢,这对你太不公平了,一个单方面有赌注的赌约算什么呢?这不算是个赌约,算了吧,我们不赌了。’谁知小妹听了我这几句话,竟然咯咯的笑起来,她笑的真好看,一头乌发乱颤,尤其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样子,那一个笑让我始终是忘不了,小妹笑罢才道:‘二哥,你怕输是不是?’我见小妹如此一问,不解其意,便道:‘怕输?你二哥是怕输的人么?你忘了你二哥的外号是什么了?’小妹听了,笑道:‘我自然知道,就因为我知道我才说你怕输。’我便问她:‘为何为么说?’小妹收了笑脸,向着我道:‘你外号叫赌棍,只是说你好赌,可没说是神赌,事实上你的赌技实在是差得很,你赢过几次?’别人若是说了这翻话,我定不会放在心上,可是如今不同,是从小妹口中说出的这翻话,而且是在有赌约的时候说的这翻话。我知道我这一生赌的太多,可是赢的实在是少。很多时候我明知道是输定了,可是还要赌,为的是什么呢?这些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终叫我给想明白了。”说到这儿,赌棍邬月的脸上竟然现出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那是什么?”魔刀邬天问道。
“是什么?呵呵,四弟,这个问题其实由你来答可能最好不过了。”邬月笑道。
“我?”魔刀邬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