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邬月道:“一面也不曾识得,又谈何交往?”
悟空道:“释迦牟尼果是一个慈心善肺之辈。”
邬月冷然道:“慈心善肺倒未必,只是我弟兄欠了他一个人情倒是真。”
邬月略一顿方道:“他若当真是慈心善肺,就不当来向我弟兄报信。”
悟空不解道:“这是为何?”
’我听了此话大惊,便问他何出此言。那人道:‘你弟兄六个所仰仗的只不过是向天歌这一门绝技罢了,可是这向天歌的破绽却是很大。’”
“我听那人开口便说向天歌无用之极,当时便恼了,便问他破绽在何处。那人道:‘还用我说不成?你弟兄六个今日汇于此处,便是一个大大的破绽。既是得罪了菲玉佛,怎还敢汇在一处?可笑张初九错过了今日这一次机会只怕要懊悔不及呀。你弟兄几个若是走的迟了,只怕今日便要成为菲玉佛的阶下囚了。’我听了,大惊之至。脑中一闪,立时便明白此人语中之意。当下向那人道:‘承蒙指教。’然后立时向那弟兄五个道‘速回罢,晚了只怕性命不保。’大哥那时最是不解,便问为何,我那时无暇多言,便道:‘只怕张初九这个贼子不曾安得好心,速走,速走,此事以后再议,再不走可来不及了,记得,若是遇到攻击定要用向天歌报信,我弟兄相和,便不惧敌人。’弟兄几个听了,火速散了。果不其然,那晚,若非那人及时提醒,当晚便有厄难了。”
悟空奇道:“为何此等说。”
邬月道:“不忙,此后便知。那人说过这翻话后便飘然而退。我弟兄几个也散了。我回到月枯峰,大哥自是到日枯峰,我六弟守在宁枯峰。时过不久,便听到宁枯峰上传来六弟的歌声,知道果然为那人言中,当下也唱起向天歌,六歌齐响,遥相呼应,只听得空中惊叫之声此起彼伏,不久便又静起来,我弟兄不敢稍歇,足足唱了一个多时辰方才歇了。次日清晨起来看时,只见所处的月枯峰中躺着许多身着盔甲之人,显然是天兵天将,只是早已死定了,六峰之中尤以宁枯峰中所死人最多,山峰之上遍地尸骨,一个挨着一个,许多地方尸骨相压。我看了,实也是于心不忍。这一次所杀天兵天将,实不下于菲玉佛所杀宁枯国中百姓。我弟兄六个的罪孽当真大了。当初菲玉佛派了天兵天将屠戮宁枯国中百姓之时,我弟兄袖手旁观,我那时也只是心有不忍,还不曾有罪孽深重的感觉,觉得那只是菲玉佛的过错,与我弟兄何干?心里总有个推托,可是那日却不同,那么多天兵天将可都死在我弟兄六个的向天歌之下,实是罪孽深远啊。”
十
邬月道:“他若当真慈心善肺,不来向我弟兄报信,单只要张初九那恶贼率兵来擒我等几个就是了,那时我弟兄汇聚,不能相互照应,向天歌的威力十成之中就连一成也使将不出,又岂会造成如此大的杀戮来?”
悟空恍然道:“原来如此,你弟兄的向天歌离得近了便不好使了。”
邬月道:“只是打了折扣而已。”
邬月又道:“还有一事你不明了。”
悟空道:“赌棍清,你说的愈来愈奇了,怎会如此?那个僧人又是哪一个,他又怎么知晓有天兵天将偷袭?”
邬月道:“这个人是谁,我弟兄六个后来方才晓得,只怕斗战胜佛你做梦也想不到,此人竟然是释迦牟尼。”
悟空道:“释迦牟尼?”
邬月道:“不错,正是此人。”
悟空奇道:“你弟兄与他素无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