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十一
邬月道:“哪个哄你。这长兄,想来必是阿弥陀佛无疑了。清木道人散体之时阿弥陀佛既是在场,他又岂能不知向天歌。只可怜我兄弟六个误打误撞学了向天歌,且即时便除了翻天草,又焉知阿弥陀佛没有训练人手?”
悟空道:“不错,阿弥陀佛既知此向天歌,想来也必是会的了,不过他识得向天歌时日比尔等要早得多,为何他就不曾去除了翻天草?实令人费解。”
邬月冷笑道:“这有何难解之处?你想菲玉佛既是把阿弥陀佛赶入了西方极乐世界之中,阿弥陀佛身为长门大师兄,颜面何存?他正巴不得翻天草把天庭搞翻才好,那时节,菲玉佛岂不有求于他,亦或者,菲玉佛无法收场之时,阿弥陀佛便出面率人以向天歌除了翻天草,那时,菲玉佛又有何颜面再掌天庭?这娑婆世界岂不就是阿弥陀佛的了,到那时他掌管两教,那是何等荣光?只可惜呀,只可惜,只可惜这翻如意算盘竟被我弟兄六个与那镇元童子一并给破了。”
悟空道:“如此说来,阿弥陀佛也算不得一个真善人?”
邬月道:“你尚且信了,那净天又如何不信?净天既是信了,由他说于菲玉佛听,菲玉佛又何曾不会信了?”
悟空怔了怔,突道:“老孙明白了,只怕菲玉佛让张初九担了天庭元帅之职也不曾安得好心,只怕他也是要张初九来试一试你弟兄的水儿吧。”
邬月道:“说的好。也只怕如此了。只可笑张初九还道菲玉佛看重于他。而今看来,定是菲玉佛已然于那张初九起了疑心,故而给他一个官儿,暖暖他的心,却又故意露出口风道出宁枯国中之事。张初九要讨好菲玉佛,新官上任,自是要出一翻力,便自告奋勇讨了这个差使。”
悟空道:“只是菲玉佛与张初九这翻作为尽在释迦牟尼掌控之中。”
邬月道:“不错,释迦牟尼在暗中,那时只怕已然混入天庭之中。若是张初九直来攻我弟兄几个,他便先来报信,让我兄弟有个防备。可是他既见张初九用了谋略,独身前来,他自是也不慌忙,只待张初九走了,方才点破其中奥妙。”
邬月道:“当今之世,纵他是何人,身披何等外衣,又岂能算得上是真善人?要说这世上恶人到处都是,善人只怕一个也无。”
悟空听了默然无语。
邬月又道:“我弟兄既是坏了阿弥陀佛的好事,这事也就只有不了而了之。
悟空道:“释迦牟尼何故使出此翻心思来?”
邬月冷笑一声:“斗战胜佛,你可还记得,我曾向你提过翻天草的事否?”
悟空道:“那又如何?”
邬月道:“我弟兄六个误打误撞的学了向天歌。你可还记得清木道人临死之时书于壁上的字否?其中有‘散体之时,长兄得见’一句。”
悟空道:“酸酸的,老孙哪里记得,果然有此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