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悟空道:“哪一种?”
邬月道:“自毁容貌。”
悟空疑道:“自毁容貌?”
邬月道:“不错,应当是自毁容貌。那日自天庭回归六峰的路上,我就曾想过这个问题,只是那时不知此女就是孟潇婕,若是知道了,我弟兄几个定要向她拜上一拜。”
悟空惊道:“这又是为何?”
后来释迦牟尼变幻了身形,几句话便让我知道,要除去眼前困境没有别的办法,躲是躲不掉的,只有一个法子,就是除去了菲玉佛。在我心中阴阳手是天下最厉害的功夫,心中便总有个阴影:我弟兄的向天歌不是阴阳手的对手。可是释迦牟尼说了:若是如此,菲玉佛岂不早已出手了?这一句话把我惊的目瞪口呆。”
211
十三
“所谓当局者迷便是这个道理。听了释迦牟尼的话,我再不犹豫,当即发了信息,弟兄六个摆好阵势,一齐攻上天庭来。向天歌一路唱将过去,当真是所向披靡,没有对手,那些修为差的天兵天将一个个落下云层,显然是死定了,修为略高一些的也都体如筛糖,弃了兵器,双手捂耳,在云中打着滚,后来也就废了。张初九这厮也当真滑头,早就躲的远远的,不知去向。偌大一个天庭刹时冷冷清清起来。菲玉佛没有办法,出面与我等对敌,他祭出诸般法宝,可是在我弟兄歌声之下,任他如何厉害的法宝无不落入尘埃之中,菲玉佛欲施出阴阳手,可是毕竟离我弟兄远了,他也是头疼欲裂,面上甚是难看。我弟兄与他只保留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双方相持不下,最后菲玉佛实是受不了头疼苦楚,脱身走了。我弟兄几个也不敢过于迫近,也只好由他走了。不过与我兄弟这一战,好歹也让他大伤元气。”
“我弟兄几个围着天庭转了一圈,不见一个人影,堪堪走到后宫,忽地听到琴声,似有似无之间,似颇为伤感和幽怨。我们也很诧异,天庭之中竟还有人。循着琴声,小心走将过去,一个大大的院落,院内花色妖娆,各色各样,颇为好看,花香涌鼻,当真是好享受。院内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皓腕如雪,双手拨动,正在抚琴。琴声哀怨,曲调幽幽,正是自此而出。我们静静的看着她,她却不曾看到我们似的,自顾自的抚着。一阵风吹过,掩在面前的头发忽的散开。一张俏丽的脸上竟然挂着如蚯蚓般的几条细长的血痕,面无血色,白惨惨的,实在是怪异之极。又是一阵风,我当时只觉得后背冷嗖嗖的发凉。就这样的一个女人,不与你争,也不与你斗,只视你如无物,当时只觉得难受之极。心上如压了一块石头般。”
邬月道:“斗战胜佛好健忘,想当初我弟兄几个身入牢狱若不是孟潇婕向菲玉佛求情,再后来才有南海公主助言,我弟兄几个早已毁于菲玉佛之手了。”
悟空听了,以手拍额道:“不错,不错,老孙怎生忘了这等事。如此说来,孟潇婕实当是汝等的恩人,当拜,当拜。”
“这样一个女人,我弟兄又如何能够用向天歌来向她召呼?我弟兄几个只是要拿菲玉佛出口气,并非当真要夺了天庭。菲玉佛既然已逃了,偌大的天庭又是如此空荡,留在那儿实是没有意义。我们不想节外生枝,既然出了这口恶气,见好就收是了。”
“后来得知这个女人便是孟潇婕。孟潇婕确实是一个极为秀丽的女人,只是面上如此血痕是怎生来的,当时我们也不得而知。”
“我兄弟离了天庭,回到宁枯国诸峰。本来我们把菲玉佛打的大败亏输,应当高兴才对,可是不知为何竟然高兴不起来,只是想着空荡荡的天庭的那份冷清,以及那个一身邪气的女人。”
悟空突道:“女人当真麻烦。西行路上,那些儿女妖怪,不是想把我唐和尚吃了,就是想与他成婚结为夫妻。当真麻烦。孟潇婕好端端的又怎生毁了面容?孟潇婕的身份和地位,哪一个又有胆量能划了她的脸儿来?”
邬月道:“不错,孟潇婕身份地位,天下女人自是无人能及。只是……只是……只是菲玉佛自是对她疑心相向,她的这个身份和地位只怕也就打了折扣。那时不绝不曾听得有哪一个女人敢于老虎头上动土,想来想去也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