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那女子又道:‘你是个天生修道之人,没有杂念,这也难怪。人家要与你一起分享修炼的宝贝儿你也不愿,也难怪,谁叫你是个圣人呢,谁叫你一心的修炼什么道德经呢?’说到这儿,那女子眼珠儿一转,又叹了口气:‘也只能说我师父瞎了眼儿,看错了人,这能怪谁,只能怪她自己……可是……’说到这儿那女子话头一转:‘你李耳是这等人,可是你却又怎能保得你的宝贝徒弟儿与你一样?你当年不愿学的东西,又岂能保证他不去学了?再者说了,我可不是当年的昆仑金母,我侯雪凌愿意教的人,他又岂敢不学?’说到这儿,那女子眼波流转,面上竟然泛起微红之色,只是口中勿自咯咯的笑个不停。”
悟空笑道:“你到看的仔细。”
曲迎日听了一怔,觉得悟空话中有话,忙道:“我那时就在身边,自然看的仔细。”
悟空笑道:“若是俺老孙也在身边,便不会看的这么仔细,人家脸上泛红你也看得到。”悟空不等曲迎日答话又道:“女人当真奇怪。”
曲迎日见悟空有打趣自己之心,不下不敢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怕他一时又戏将起来,到此时他才发现这猴子并不老实。至少不像他想象的那般老实.
’李耳道:‘你有话快说,我李耳是何等人,岂能上了你的激将之法,有话快说,我要拿人了。’说着作势便欲用葫芦装人。”
“谁知这女子此时反倒不怕,只把头一伸,道:‘你装,你装,你把我装进去好了,这样好歹也灭了口,装了我,天下人便不知晓你师徒偷盗的勾当了,果然是个好方法。’李耳听她口口声声只说他师徒偷了她家宝贝,当着天庭之中诸位大仙,这口冤气他如何能吞下。数下放下葫芦道:‘我倒要看看你当着诸位大仙如何污我师徒。’女子见了,又是一通笑,笑毕方道:‘这才算得上是个长者,也不枉了你说与我师父交往了一翻。’”
七
“李耳听他又对自己大加赞颂,有些不耐烦:‘有话快说。’那女子这才道出其中原委:‘张初九偷了我师父的御风诀。’李耳听了,先是一怔,接着便呵呵的乐将起来,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此等事情。你这小女子,说谎也不会。不过单凭你曾听得御风诀之名便知你委实与昆仑金母有些儿渊源,不过,你拿御风诀来作幌子编出此等谎话,实是不妥,你骗得了别人,可偏生骗不得我李耳。’那女子直直的盯着李耳待他说过,方道:‘你为何说这是一个谎言,为何就当不得真。’女子说话之时面色极为平静。”
“李耳微然一笑道:‘你有此等慧根,能拿御风诀来做幌子,也算是个有胆识之人,单凭这个,我李耳今日便不会为难于你。可是你小小年纪又哪里知道,这御风诀决不是一个物事,任谁能随意偷得来的,这是一种练功修法,若非有人专一指点,纵是让他在一边看上十年,百年,张初九也是绝计学不来的。而且据我所知,昆仑金母绝不会把这御风诀授于一个男子,且这男子又非你门下之人。故而说你这故事编的实在是可笑,可笑之至啊。’说罢,李耳怡然而乐。”
“李耳笑着,却见那女子面色依然极为平静,依然那般直直的盯着自己看,像是要穿透自己。如引一来,不只是李耳觉得有些儿不妥,就是像我也是觉得力些不可思议。按理说,若一个人的谎言为人戳穿,此人一般要谎张的很,纵是脸皮练得厚了,不慌不乱,也定要急着拿出一套说辞来为自己洗清。可是这女子不但不是如此,且依然如引沉静,不言不语,当真讳莫深焉。”
“李耳见那女子只管看她,心中似乎也有些发毛,被人以这种眼光看着,若是依着我想象,李耳这一生只怕也不是多见。偏生眼前的这个又是貌美的紧的一个小丫头。李耳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又道:‘你这丫头委实也是胆大,今儿个不妨也叫你知道我李耳是哪一个。想当年我李耳在昆仑山上苦寒之地修炼,走遍大昆仑的大大小小数千个峰头,得见千余修炼之人。始知天地之在,苦心修炼之人甚多,想李耳也是潜心向道之人,便与之切磋……’”
“‘……李耳深为这些修炼之人的精神感动,可是有一点儿也深让李耳不安,那就是这些人每日里知道打座苦思,偶尔也动得一动身体,可是修为上却是差得远了。有些儿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修炼。有时李耳也就出手指点一二。也不是李耳夸口,这些人物一待听得李耳的道德经,莫不膜拜,盼能入得门墙。想我李耳那时于道德经也是初窥,于精华也莫能悟得透,又怎敢轻易收徒。当时就婉拒了。谁知这些修炼之人竟然齐集了跪于室外,请求入我道门。这些人每日里都来,吵得李耳也是修炼不得。无奈之下,我李耳便想了一个法子,告诫他们——其一:天下修炼,莫不为道,此为大道,未必非得入了李耳的门墙方为道;其二:每日晚间大家汇集一处,由李耳说些道德经,大家共同参详,每日半个时辰,只看个人领悟能力;其三:这是以道会友,不算师徒。若是依着这三点便罢,否则,李耳也只有另寻修炼之所……”’
“李耳那时就对着那个女子不慌不忙的说将起来:‘……这些人中昆仑金母便是一个,她的颖悟能力颇高。你这七彩剑便是她授于你的吧,想当初她数次向不才李耳请教,我李耳也深知这七彩剑是她至宝,故而最初实是有意要试一试你到底得她几成功力,你又有何过人之处能得蒙她所爱。后来,昆仑金母也曾于我面前提到御风诀,说她这御风诀有个缺陷,要想再修的向前一步也难,要不才为她指点一翻。李耳又岂敢夺他人所爱,且又是一个女子,故而李耳便婉言谢绝。也不听她的御风诀的法门……’李耳正说到此处,只听得那女子咯咯的笑将起来,笑得颇为诡异。”
“李耳道:‘我说的有何不对么,要让你来笑。’那女子道:‘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当真是个铁石心肠之人,人家一个女子要把虔心修来的宝贝与你分享你也不愿,你的道行当真深的很呢。’说罢又是咯咯而笑,李耳听了当时面上不禁变色。这女子话中有话,就连我这个她眼中的所谓的童子都听得出,更何况他人?而这李耳又岂有听不出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