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实则不然,这么些年,终给我悟出其中道理。释迦牟尼强取邬雪宝贝,那宝贝已然有相当一部分与邬雪相融合,释迦牟尼以强力取出,已然对邬雪造成极大的危害,最坏的一种可能性便是魂飞魄散,性命不保。也可能是释迦牟尼在强取宝贝的同时已然施了一种法术,要同时把邬雪魂魄击碎,否则正在施法之时李耳突的伸手干预又怎当解释?更加上那时邬雪正试图说出释迦牟尼之源,只怕释迦牟尼之源就是他师燃灯也是不知,阿弥陀佛那更是不要说了。释迦牟尼心惊之下更是不能令这邬雪活下去,是以取宝的同时便痛下杀手……其中还有一个关键,李耳曾言不伤邬雪性命,若是此时邬雪便魂飞魄散,也是给了李耳一个绝大的难看……那么道家的颜面便……此事不提也罢……”
“后来,李耳击退了释迦牟尼,又施法保全了邬雪,只是自此之后邬雪便须得一个兽体方能活在这个世上,尽管如此,好歹也算全了李耳那句不伤邬雪之语……此事方算有了一个了结……”
曲迎日一气道来,只把个猴精儿听的惊心动魄。
悟空静了静心道:“日光佛,你与老孙说这些就不怕那个释迦牟尼听了去,他日只怕于你不利。”
曲迎日笑了笑道:“释迦牟尼,呵呵,你说释迦牟尼……斗战胜佛,你可是不懂曲迎日的话啊。释迦牟尼既是运用的是取自邬雪体内的宝贝来观天下,且那宝贝所借助的是天下阴阳之气,你想你来之时中间隔着的这个黑暗之海阴阳不兴,那宝贝虽是厉害,在此处也借不得阴阳,如此一来,我净琉璃世界又岂惧释迦牟尼偷听?”
曲迎日笑了,笑得颇为恬静:“那是你狠,人家怕了你的棒儿,休说是你,就是曲迎日去了那等地方,若是找人做些儿事情,哪个敢不卖我三分薄面,那个算不得什么。最要紧的是你手下有几个能供你使唤,供你用来周旋事情的,你说是不是,斗战胜佛?”
悟空本还自怒火中烧,可是听了这翻话,却怎么也火不起来。
愣了半饷悟空突道:“日光佛,你提这些与释迦牟尼又有何干?”
曲迎日笑道:“依着曲迎日的猜测,斗战胜佛定然有些不痛快。毕竟知道自己只是徒得虚名而已,实是不曾得着什么实惠。其实这并算不得什么错,天下人都知道斗战胜佛一向闲散惯了,就是给你一批人让你来使唤,你也懒得使唤。只是就是这般一个人物。不过单单适才听了曲迎日的几句话儿也还恼将起来,足见弄权之心人皆有之,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斗战胜佛弄权之心虽小或是没有,可是你想一想那个释迦牟尼,他今日既是盘距于西方灵山之下,一面阻了阿弥陀佛处出娑婆世界,另一面自己广招天下弟子,他又为了什么?曲迎日斗胆说上一句,那释迦牟尼乃当今天下之中权欲之心最重之辈。待得时机成熟,他定然要夺娑婆世界!”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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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一怔,曲迎日又道:“退一步说,就是释迦牟尼听得那又如何?我这净琉璃世界虽小,好歹也是一方世界,我父子好歹也是一方之主,许多事情尚须我父子去做,且释迦牟尼志在得到娑婆世界,又岂能与我等为难,这等心胸他还是有的。”
曲迎日这后几句说的气势庞然,尤若巨浪滔天,只把个悟空惊的目瞪口呆。
曲迎日道:“释迦牟尼既有此弄权之心,势必不择手段,以他之心定然想到,若是能夺得邬雪体内宝贝,势必听得天下万物之源,恁他何方高人修炼之时只要口中不慎说将出来,露得一丝儿呼蛛丝马迹,定将会为他听到,那时他只需依葫芦画瓢,再加上自己修为锤炼势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到那时天下哪还还是他的对手……”
“是以,此事绝对值得释迦牟尼铤而走险。事实上也证明了他的想法是对的,若是李耳再迟些时候出手,那宝贝已然全为他所夺。他见一击不中,便慌慌而退,就连与阿弥陀佛等几个道声别也是不敢了。最后临走之时又撂下那句话来‘谢谢道长相救’。斗战胜佛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一句,这一句可是释迦牟尼话中最狠的一句,这一句自是警示李耳最好不要揭穿此中之事,给他留下一个好名声来。他能于瞬间想到这般一个脱身之计,不但脱身,且还反诬邬雪清白,你能说这不是一个狠角么?”
“李耳知道其中厉害关系,释迦牟尼手段也只他一个看出。再加上有了释迦牟尼的那一句话,众人还道是邬雪恨释迦牟尼至极,以自身宝贝向释迦牟尼攻击。那时我也为这假象所惑,可是一时之间却没想到,那时的邬雪已为李耳所困,诸般法术都使不出来,又何能得以去袭释迦牟尼呢?”
“李耳自然也想得到,他若当众说出释迦牟尼意欲夺取邬雪宝贝,众人定然不信,是以他便隐忍不发。只来照顾邬雪。此后当邬雪身为邬雪之时,口中曾言‘谢谢道长’,后来邬雪身化谛听时,又是口中不断的‘谢道长’,其实那时曲迎日心便有些疑惑:既是李耳如此待你,你为何还要不住口的谢他?外人还道邬雪心中恨极了李耳,就如恨那释迦牟尼等一般,心中愈恨,口中反要愈谢,一时间,众人皆以为这邬雪小小年纪却是歹毒之至,绝不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