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唐娜就是大嘴巴,不懂什么叫照顾别人的情绪。
她一路跑到麦卡伦大楼,急匆匆推开门,一股奇异的风朝她迎面扑来。来不及把那股捂面的冷抹开,突觉脚踝一凉。
“啊!”她低噫出声。
脚链断了。
壤预兆。
而她,就在茫雾中盲寻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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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下公车,谢海媚一路的跑,好几次人跑在前头,拖鞋落在后头,草坪上卯着劲吃草的免子,受了惊扰,不时抬头警戒她一眼。
课室在麦卡伦大楼演讲厅。
演讲厅建得像被劈掉一半的古罗马竞技场,半恻弧形阶梯,一级一级的往上,像要通到天顶,左右开两门,可容纳三四百人。
她蹲下去,省事懒散的只蹲了一半,屁股往后翘个老高。
“借过。”挡了别人的路。
随后进来的人,推开门就看到她翘得老高的屁股。
她慌慌张张的,就势往旁边挪了一下,忘了直起身,头脸朝下,屁股仍不雅的翘得高高的。
大班数的课,像艺术史、基础生物和这个普通心理学,都排在这里上课。
混在二三日人当中,一片乌压压,好像昆虫掩着保护色,上课的先生也搞不清楚谁是准。这是她选这堂课的主要原因。
唐娜知道时,还狠狠嘲笑她没出息。
没出息。二十六活得像六十二。
没出息。浪费一把钱来这里打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