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不怕他喝,可她怕他在别人身边醉呀。
“你以后——不许在别的姑娘面前饮酒,要喝,我陪着你,多醉都无妨。”
这话……果然重点不在酒,而在勾栏院。
凝视她闷闷不乐的神情,他懂了什么,合握住掌心内的柔荑,浅吻一记,温嗓暖如醇酒。“好,全听你的。”
她这才展颜,带笑偎靠而去。他含笑调侃。“那么娘子,这算盘——我还跪是不跪?”
“不是那样……”她也知道在外头谈生意,哪能不小酌,不会拿这与他无理取闹,可是……谈生意就非得喝花酒不可吗?今儿个听到孙家那风流鬼又邀他去花楼,她一股闷气直憋至今,哥哥早晚被带坏!
“你一喝酒,抱了谁都不晓得!”净做荒唐事。
陆祈君动作一僵,黯然收回手。“对不起——”
“你想到哪儿去了!”陆盼君赶紧抓回他,五指握牢。“我不是在翻旧帐!”
要不呢?若不是记起他那回醉后铸错的伤痛,又是何因?
“别闹了你!”她拉回他,笑闹了一阵,他收拢臂膀,与她宁馨依偎。
“盼儿,我没有误会你的意思,对吗?”怕是自个儿多心了,总要再听她亲口确认。
“唔。”她也意外自己会为这种事不开心,可一整日,心里头就是不舒坦。
她会在乎他抱了谁,懂得为他而计较,不欲任何人去沾惹他……真的有了独占的妻子心情了。
“你、你——迎翠楼姑娘美吗?你还对她做了什么?”她懊恼,口吻竟带了些许醋味,这会儿他听出来了。
怔愣了好半晌,失笑出声。“没,我说成了亲不好上勾栏院,改去酒楼了。”
所以……她白气了?
他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挲揉。“盼儿,我不是疤淡了就忘记旧伤的人,一次便错得太惨痛,我会时时引以为监。在外头难免喝两杯做做样子,但绝不再让自己醉,你相信我。”
“又……又不是那个意思……”盼儿低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