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并没有马上移动步伐。
“这叫什么吻别?好敷衍!”他哇哇叫地抗议。
“那你要怎样嘛!”
“看清楚哦,这才叫吻别!”接着,他迅雷不及掩耳的低头封住我的唇。
我傻掉了‥‥全程三分之二的时间,是在呆愕中度过,剩下的三分之一才有接吻的实质认知。
他温热的唇贴着我,热情探吭,我甚至不知该怎么反应,无措多过其它感觉。
“可以啊,直接送进我家掌厨,再奉送一副冬暖夏凉的胸膛和免费长期饭票,保固期五十年。”
“是是是,你继续作你的白日梦。”这家伙真不知死活,非要尝尝拉到脱肛的滋味是吧?还掌厨例!
“现在是晚上,没白日梦可作,但是妳一定要梦到我。”
“那你也先让我睡着才有可能,我说梁兄,你什么时候才要放开我?”
“吻别!”他耍赖,把我抱得更紧。
他放开我,连眼睛都在笑。“初吻?”
“嗯?”算吗?我答不上来,记忆中还停留着那日黄昏,夕阳余晖透过落地窗帘,洒在清逸俊雅的沈睡脸容上,我用最纯净羞涩的柔情吻了他;以及统联站外,伤痛带泪的吻别‥“要多练习,妳这种吻技会把男人吓跑。”
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回送他一记如来神掌。
童圣阳大笑着发动机车扬长而去。
我笑了,在他颊畔亲了一记.。
这就是他和程予默最大的差异。
很多时候,我常会不自觉的拿他和程予默相比。
他们是两种完全不同典型的男人,程予默温静稳重,沉谁如海;而童圣阳很阳光,热情奔放。
程予默的心思太难捉摸,从来都不是我能懂的,但是我懂童圣阳,他的爱与恨清清楚楚,没有模糊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