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多了,只是有些晕。”她微蹙起眉,“扶我坐起来好吗?”
“好,我正切好水果等妳醒来吃呢!”灿玲边说边将她扶正,又拿了枕头垫在她身后,让她可以舒服些。
※※
白色病房内,除了一股淡淡的药水味外,什么都没有。
灿玲下班后立刻赶往医院,却很懊恼自己忘了带束花来盖过这些难闻的味道,不过她倒是带了可蓁最爱吃的水蜜桃,于是趁可蓁还睡着的时候为她削了皮,一片片切好摆在玻璃盘内。
像是听到了一些声响,可蓁徐徐张开眼,就看见灿玲在一旁忙着。
“灿玲,妳来多久了?”可蓁虚弱地问。
突然,她身上的重量不见了,隐约中只觉得眼前有道人影飞掠而过,接着耳边听见非常大声的碰撞声──
“颜世祺你疯了!”孟从罡眼底出现怒火,出手也够狠、够力,直把颜世祺打得眼冒金星。
“你……你在做什么?”颜世祺张大眸。
“你给我听好,可蓁现在已不属于你了,给我滚,滚远点!”孟从罡勒住他的衣领,眼底冒出狂野的火苗。
“是你……从罡,该死的,你干嘛打我打得这么重?”这时候颜世祺才略微清醒。
“刚到。”她叹口气,“真没想到颜世祺会发神经到这种地步。”
“我也无法想象。”想起昨晚,可蓁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大难,全身虚脱,“公司可有说什么?”
“放心吧!妳一向尽职,老板听说妳受攻击,早放我两个小时下班来看妳,还要我转告妳放心养伤。”灿玲笑着说。
“那就好。”她轻吐口气。
“还痛吗?瞧妳脑袋绑了那么多的绷带,一定很疼吧?”灿玲瞧她脸色似乎还苍白得不带血色。
“你给我走。”孟从罡用力将他拉起,拖出公寓,到街口叫了计程车付了帐,让他把这醉鬼送回家去。
跟着他又奔回公寓内,扶起倒在地上不停哭泣的可蓁,“妳怎么了?”
“头……头好痛!”她倚在他怀里不停抽搐。
孟从罡这才发现她后脑正淌出汩汩鲜血!“该死的,那个颜世祺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撑着点,我马上送妳去医院。”孟从罡立刻抱起她直往外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