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怎么可以?三月初的圣歌比赛、月底的姊妹校学生会学术座谈,四月期中考前还有一份季刊要做,这些——”“这些让我和如意她们来发落,你最好今天就请假,赶快回家去打包行李,搭晚上的飞机走……买得到机票吗?还是我让我妈利用关系替你先处理好机票这些小事好了,我小阿姨是航空公司的一级主管……”苏小巧完全陷入自我思忖及打算中,娇小的身影在学生会室里来回踱步,一会儿嘟囔著“有办法了”,一会儿又说“呀,行不通”推翻自己的计画。
“如意、扬波和我三个人应该有能力接下你的职务,再不行,小纱也调来支援,可是要代理一个月是没问题,但是你最好逃个半年,这样乔均才有可能淡忘仇怨,半年……我没自信能顶你半年,怎么办?”啧,麻烦大了。
“小巧,你别庸人自扰。”她在那边走来走去,晃得姚喜容都觉得头晕想吐了。
苏小巧回神。“你怎么还在这里?!”还不快快回家去收拾包袱!
“不在这要在哪?”姚喜容想笑地问。
“可是千叶……是流氓学校耶。所以他们选择学生会长的标准应该是以谁打人最狠、谁拳头最硬、谁出脚最快来当基准吧?”
就像每所学校的学生会长都是一大群羔羊学生中的佼佼者,那么,流氓学校的学生会长也绝对是劣羊中最肥大的一只。
“难怪我觉得这名宇有点耳熟,我听过他的大名。”只是不知道那夜挨她两脚的人就是那个人人闻风丧胆、视为恶煞的乔家大少爷。
“听过就好,千万不要和他扯上关系。”连根头发都别沾,最好也别呼吸到同一处的空气,能离多远就多远。“既然这篇寻仇启事和你无关,那我也不担心了。”苏小巧将报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投入废纸篓里,三分球。
“小巧,我想……乔均在找的人是我没错。”姚喜容觉得很抱歉,因为她在苏小巧吁出一大口气放松轻叹后,还必须打坏她的好心情。
“容容,人家好担心好担心你,你怎么反而像尊不动明王伫在那里呀!”苏小巧跺脚,标准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姚喜容忍不住打个冷颤,每一颗细胞都被搔得痒痒的,苏小巧这种似嗔似娇的声音不仅是少男杀手,连女孩子都要拜倒裙下。
“没这么严重吧?”就算被乔均知道了她的身分又如何?大不了让他补两脚回去,趴在地上痛个两天。
不过,不知怎地,她很笃定乔均不会碰她一根寒毛,即使苏小巧将乔均的恶狠给说得活灵活现,像是只要有人惹他一个不快,他就会用满清十大酷刑般残忍的手段来狠狠回敬对手,但是,她和苏小巧的看法就是不一样。
没错,他看起来是很凶,火红的发、火爆的个性、火辣的言辞,那几乎是生日那天她对他的所有印象,可是又如何呢?
“容容,你在开玩笑?!”苏小巧的反应像极了她才是那个被乔均登报追杀的祸首。“你不是和薛某人去约会吃牛排了吗?!”
姚喜容淡笑著,边将注意力转回电脑萤幕上校对稿子,边将那夜的情况从头到尾讲给苏小巧明了,当然,她并没有掩饰她的错,只是由她那笑笑的嗓音陈述出来,显得风凉。
苏小巧越听脸色越沉。“不好了。”这是她最后结论。
“不好了?”她觉得很好呀,电脑上显示的版面配上圣歌“赞父慈爱”,简直温馨到不行,小天使加上小星星,太可爱了。
“容容,你向学校请长假,先到你纽约叔叔家去避一阵子。”苏小巧收起她俏美容颜上一贯的笑意,严肃而认真地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