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若不是玉簪尚未有着落,他定会生米煮成熟饭,要她非依了他不可。
她的身家背景全都合适,再加上当铺里头有不少大官进出,他没理由不要她,就怕她瞧不上他;但无妨,人是勾引不得她,但这些玉器肯定是可以的。
只消先让他找着玉簪,除去那烦人之事……
他忍不住伸出手勾起一绺她肩上滑落的云发,感觉细腻如丝的发在指间掠过,淡淡的清香残留指上。
她的长相不俗,倘若迎娶为妻,倒是相当。
他怎么肯?
莫名其妙教人解救便要他以身相许,上山迎亲?
简直是笑话,他又没开口央求他救……教他更恼的是,管赋道竟然将玉簪给拿走了,甚至还将苏州的地址告诉那山贼,教他遭山贼纠缠至今。
哼!说不准那一回管赋道带他上太行山,根本就是蓄意引来山贼要他的命的。
哪儿来的玉矿?根本全都是胡诌的,他竟蠢得上当;不仅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将自个儿逼近如此的境地里。
他贪婪地直瞅着她微启的杏唇,粉嫩欲滴,仿若邀人品尝似的,教他看了一夜,直瞧得的心儿发酸。
他不是君子,一直都不是;再者,他已打算迎娶她为妻,尽管有些唐突,该是可以见谅的,是不?
不自觉地,他身子微微俯前,两人贴近得他可以轻易感觉她均匀的呼吸,四瓣唇相贴,轻轻摩挲。
以为找着玉簪了,如今玉簪下落又成谜。只因为,范涛的木。匣子里玉器件件俱全,唯独不见那根簪子。
那个木匣上的家纹,是二弟蒙究设计的图样,正是当年遭窃的那一个,如今,里头偏偏找不着那根簪子……到底是上哪儿去了?
深沉的黑眸缓缓地流转,停留在石桌上,瞅着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粉颜。
真是教人不敢相信,她竟当着他的面趴在石桌上睡着了,还不忘一手抓着一件玉器。
她瞧起来明明是挺精的,行事怎会这般天真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