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来都是她搞的鬼?难怪三少爷会夜夜在这儿流连忘返,还索性住下了……
他想要怎样,她自然是管不着,可问题是老爷甫过世哩,难道他会不知道吗?他不守孝便罢,不穿素衣也罢,居然跑到这种地方风流……再任性也该有个限度吧。
难道老爷过世,他一点都不难过?
怎么可能,老爷疼惜三位少爷在扬州城是出了名的,他怎能无半点孝心?
何况,二少爷赶着在百日之内将怀笑娶进门,府里头上上下下为了老爷的丧葬之事和二少爷的喜事全忙得人仰马翻,他居然在这儿偷闲……
老鸨霎时瞪大了眼,不只为了眼前的一锭银子亦是为了他的一句话,然老鸨终究是个生意人,忙不迭地将银子收进怀里,扬着手绢便道:“爷儿可真是识货,知晓咱们这藏花阁里要什么有什么……”她边说边掩嘴偷笑着,“嬷嬷立即替你打点,你请先在一旁候着。”
“你在胡扯什么?”顿觉自己的声音太大,她又连忙压下音量。“我是要找人!”
啧,把她当成什么来着?是她话没说清楚,还是她年纪大了听不清楚?她是要找人,找个男人。
“啊?”老鸨这才恍然大悟。“难不成爷儿有朋友在此?”
“可不是?”她没好气地道。
好样的,上了一趟西冷山习武归来,他便变成这模样了,真不知道他上西冷山学的到底是什么独门功夫?可以让他一连三年勤跑藏花阁,彷若这里成了他练武的好地方。
啐,真是荒唐!
拐了个弯,尚未转进上房里,喜恩便听见一个极为熟悉的笑声。
“那么是嬷嬷会错意了。”老鸨干笑两声,又道:“不知爷儿要找的人姓啥名啥?”
“司马邀煦。”
“啊,原来是司马三少的贵客。”老鸨一呼,忙领路往二楼走。“哎呀,爷儿早说不就得了?还让嬷嬷同你说得口沬横飞。”
根本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地说个没完没了吧!喜恩在心底冷哼一声。
“爷儿,你可知道,三少是咱们这儿的贵客,就连王公贵族也没他来得阔绰,三少几乎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了,遂嬷嬷特地在阁里替他备了间上房,让他可以随时在这儿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