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简直是莫名其妙,说穿了,他们根本就是要陷害她,逼得她无路可退,还残忍地掐住她的弱点,逼得她不得不从。
她以为他还小,以为他还是个娃儿,但他现下这个举动,根本同一般男子无异,他根本是在调戏她!
混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居然亲她,甚至还……她又羞又恼地抬手用力地抹着自己的唇,再看他一脸彷若做错事的模样,不知怎地,她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她非要把他给送出司马府不可,要不然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他给吃了!
唉!仔细想想,十年前的他,可真是比现在可爱多了。
也不想想他两年前还躺在病榻上,就连大门都没踏出过一步,现在居然会把歪脑筋给动到她身上。
“我哪有心术不正?我是……”司马邀煦俊脸微红,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
“怎样?”她睨了他一眼,见他有些羞赧,不由得兴起戏弄他的念头。“怎样,你是怎样?”
喜恩笑得很贼,伸出纤指轻触着他柔嫩的唇。
呵呵,根本就是个娃儿嘛,居然也会对她起了遐思。唉!谁要她出落得这般迷人,真是罪过啊!
走在繁华的街上,喜恩突地停下脚步,蹙紧了眉头,思忖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自投罗网。
二少爷也真是太不讲义气了,说什么她对他的态度太差,所以撤掉她北方商行掌柜之职,还说什么她既是童养媳,就得要持家,而且还得去把司马邀煦找回来,得要看住他,省得他胡作非为……
关她什么事?倘若他真是要使坏的话,她管得了吗?
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要她怎么服气?况且老爷去世之前也说了,倘若不为妻也势必得要当成手足,那么她想要当手足,不当妻子不成吗?
说什么拜过天地便是夫妻,一旦成了夫妻,就没道理再成手足,还说什么因为她不在,所以司马邀煦不能纳妾!怪了,他自己不纳妾又关她什么事?她又没说不准,是他自己不要的,难道这也要怪她吗?
不过,这唇还真是嫩啊。
仔细瞧瞧,这两年脱离了病体之后,他似乎健壮多了,轮廓也深了。他这张俊脸唇红齿白、浓眉大眼,再过几年,想必会成为美男子,而他竟会想要亲她……没来由地,她的心轻颤了一下……
“喜恩,我瞧大哥都会亲长乐,所以……”他擒住她的纤指,心儿狂跳、气息微乱,俊脸不断地凑近她,直到贴上她的唇。
喜恩瞠圆了水眸,呆愣地任由他柔软的唇在她唇上轻抚,甚至还放肆地以舌轻舔……突然,她如遭雷殛般地推开他,一跃数尺远。
这小子太放肆、太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