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是,若要他现在搬出去,只怕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他不知道这分公司的薪水居然如此的微薄,比他在台湾总公司的时候,少了三分之二的薪水,令他不禁怀疑分公司有私吞薪津的嫌疑。
照这种情况看来,若要他存够钱可以搬出去的话,最起码还得等上三个月,他才能够租到一间像样的房子;而且,还得是在三个月不吃不喝的情况之下,才有可能办得到。
他办得到吗?不,他太清楚自己绝对达不到这么艰辛的任务,也因此,他必须厚着脸皮再求乔伊一次。但他和他之间实在是有点尴尬,此时还要他提起这种事,更是难以启齿;最可恨的是,还不能不开口。
玩着手中的笔,望着隔壁的空位,严至盛想不通,这个时间乔伊到底是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见不到他的人?午休的时间早过了,不是吗?
调回视线,望着手中的笔,难以遏抑地想起那一双灰蓝色的眼眸,在他轻佻的玩笑之下变得黯沉而失色,令他自责得不知如何是好。
望着他又是惊愕、又是内疚的模样,乔伊觉得啼笑皆非。
怎会有他这样天真又善解人意的人?
“但是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呃!他这个笨蛋,一个不小心又把话给问出口了。
乔伊敛笑,冷冷地睨着一脸不知所措的严至盛,突地抱着儿子站起来,径自往房里走去。
真的是无心之过呀!他不过是好奇了点,想多了解他一点,想知道他为何被追杀,为何会有一个五岁大的小孩,为何带着一个小孩住在那栋破旧的公寓里,而他又是怎么从异性恋变成同性恋的?
唉!他大概是真的太好奇了,尤其他们才认识不久,他的问话确实是侵犯到他的人权了。
不过,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独自带着个小孩,已经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更何况他的身份特殊,当然更引起他的好奇心,让他想要多知道一点他的事,也许他可以帮他。
“早点休息吧!”他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关上房门。
严至盛懊恼不已,他知道自己一定又惹他生气了。但是,不过是聊聊罢了,用得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唉!这个冷漠却又古怪的同居人。
一个月的时间如箭矢般飞快掠过,而冷漠的乔伊同居人,仍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令严至盛的信心大受打击。
一个月耶!居然有人可以同住一个屋檐下,而互相不打招呼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勉强自己在他的家里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