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找到于安祺的下落了!”听到里头有反应,兵悰便又加喊了一句。
“谁是于安祺?”
“你这个笨蛋,小于就是于安祺,你居然不知道!”
第八章
“我怎会知道小于就是于安祺?”站在裴令慊的办公室里,一身狼狈的乔忻依然不敢置信地暴吼着。
然而,找了一个月,等了一个月,依旧没有于安祺的消息,乔忻只能黯然地将自己锁在房内,不再与人接近。
心像是失了一半,如今他才真正尝到当初他加诸在小于身上的痛楚到底有多深。
伤人很简单,可是一旦尝过了被伤害的感受,又有谁能够狠心地去伤害另一个人呢?
她是故意的,狠心地不留下只字片语,一人潇洒地闯入他的生命中,寸丝寸缕地窃走他的心,再一个人潇洒地离他而去。
是他伤她在先,这一份痛,他合该要还她的,但是……即使要还,他也要当面还,否则任由绞痛的思念寄向茫茫大海,又有谁收得到?
从来没有人告知他她的全名,她更没在他的面前自我介绍过,他怎会知道她的全名?当他是未卜先知吗?
安祺?Angel?
该死,打从一开始,她便告诉他名字了不是吗?是他自己不曾去了解她,甚至连她的全名都不晓得,才会惹出这种风波!
“你少扯了,认识三年,你会不知道小于的全名?”兵悰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不知道该不该笑。
残留在心中那一半引起椎心刺骨的痛,再也得不到另一半的结合,一点一滴地失去了呼吸,而痛楚的血早已淌尽,遗留的正是日渐腐蚀的伤口,快速而无情地蔓延,吞噬着他的灵魂。
“忻,开门!”兵悰在公寓外头敲着门,却得不到乔忻的反应。
“走开!”过了半晌,里头才传来闷闷的粗嘎怒吼。
他睡也睡不着,想清醒却又清醒不了,只能任由思绪游走在混沌与现实之中,减轻心头的撕裂之痛。
该死,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有她的相伴,他才能一夜好眠,甚至连她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一点感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