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说什么说,喝酒吧!这可是你娘我特地为你打回来的!”寻婉儿斟了满满的一杯酒,不由分说地便往他嘴里灌。
“不!我是……娘……”
被寻婉儿连灌了数口酒,寻千佾的身体像是着火般,比他用跑的下山还要热,头也跟着晕了。
而眼前的宇文逆天只是静静地呷着酒,淡淡地笑着,那笑温暖得令他傻眼。
咦,他很开心吗?干吗这样对他笑?回答他呀!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有权利知道;他长大了,不是小娃儿了……
倘若他再考上去……
“娘,你这酒不便宜吧,你哪里来的银两买?”寻千佾径自啜着酒问,一抬眼睇向她,顿觉她脸色发白。“娘,你在想什么?”
“嘎?”寻婉儿蓦地回头,深藏在眸底的惊惧一丝不漏地被看进宇文逆天专注的眼底。“没事、没事,怎么,好喝是不?那就多喝一点,这可是上贡的极品,是娘特地到临安城打来的。”
“你哪里来的银两?”寻千佾不禁发噱。她这个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问东答西的,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难道是太久没见到他这个儿子,人都傻啦?
“逆天给的。”寻婉儿总算明白他在问什么了,连忙将问题丢给宇文逆天。
第四章
怎么搞的?今儿个气候不佳吗?他怎么觉得冷得沁入骨髓里了。
半梦半醒之间,寻千佾下意识地直抓住盖在身上暖不起来的被子,手脚全都缩进了质地不佳的被子里。
怪了,明明有阳光的,怎么还这么冷?
“嘎?”他瞪大迷人的眸,转向一旁的宇文逆天,狠狠地瞪住他。“喂,你为什么要给我娘银两?”什么嘛!让他上书院,又给他娘银两!难不成真要他喊他一声爹?
对了,他是什么时候下山的?每一次下山,他不是都跟他一块儿吗?他何时把银两交到娘手上,他怎么不知道?难不成他是背着他偷偷下山,到这儿和娘私会?
不对,依娘的性子,再怎么大胆也不可能干出这等荒唐事。不过像宇文逆天这般的男人,长相俊尔、眼眸深邃、身形颀长、家势显赫。家财万贯,难不成…
还有,娘为什么要收他的银两?难道他们两个真的是……
“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好歹也跟我说清楚啊!”看什么看,光是大眼瞪大眼就能解决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