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为了自己的二十二岁将届,侵害他的生命,她从未真正了解他的心\她习惯用;自己的意思解读他的行为,怎么办呢?老天不给她机会向他说道歉,老天夺定他的灵魂,要她日复一日追悔。
她错过童年的两小无猜\错过成年后的短暂情爱。
要是…不要再重逢就好了,那么,他会在她不晓得的地方成功,会用他的方式度过一生,他不早天\不错失他的幸福。
[朱洙。]他走近她,放下拐杖,蹲在她身边。
听见他的呼唤,微微地,她的手在发抖。
他没有,没有权力掌握他的人生\他的爱情!
半个小时后,他请慕容贺为他遮掩,坐上阿楠的车子,一路上,阿楠向他报告这段时间里,台湾发生的种种事情,从私事到公事,但阿楠发觉,在他提到朱洙之后,其余的事,乔丰再无听取意愿。
乍见朱洙,他无法言语。
那个苍白的\瘦削的女子,曾经是一整天跟在他身后,聒噪\喋喋不休的强势女人?
她穿着一袭米白色长袍,坐在窗前,几次风扬过,窗帘打上她的脸,她没回避\没闪躲,仿佛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假的!是老天在测验她的决心,测试她是否甘愿放手爱情,只要她心甘了,老天才肯放他一马,再度给他崭新生命。
她摇头,假装没听见。
[朱洙,你忘记我了?]他又唤。
他不晓得她膝间有什么重要东西,引得她时刻注意,长长睫毛下垂,灵动大眼成了一摊死水。
阿楠不夸张,他说,她不愿意和人接触,只愿意和自己幻想中的乔丰牵系。
他说,她偶尔会笑,笑的时候总握着不晓得从哪里来的小石头,极其细心地抚摸。
他说,大部分时间她是静止的,你可以看见风\看见时光在她身上流逝,看见原该静止的东西在她眼底成了动词。
是她的错!她总是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