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哈!”双双的严肃引来他大笑不已。
“爱情不神圣,它是最廉价的物品,只要你的钱够多,你可以买到无数爱情。”
“这么可怕?那到最後你非得定不可了。”
“不,我比你聪明,所以我还待在工藤家族,蓄势待发。”
“你用什么方式应付那些手段?”“我不思长进、流连花丛、花天酒地,我让自己的名誉坏到最高点,也让幸子和她父母不再对我心存防备,直到爷爷不再对我继承家业抱一丝期待,他们才对我放心。这也是你大哥禁止你和我接近的原因。”
“可是,这种方法不好,原本喜欢你的人,全都不喜欢你了。”
“我和你的立场不同,我是後到者,在工藤家族本来就不受欢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留在工藤家有个重要目的。”
他每说一句,双双的眼睛就睁大一分,她确定当时他不在台湾,为什么对发生过的一切却了若指掌?
“你怎么知道……这些汁谋是你帮她策画的?”从来,没人发觉过她的冤屈,尤其在她全数招认之後。
“我和你一样是受害者。”
“我不懂。”
“我的父亲和幸子的父亲是兄弟,我父亲爱上我母亲,但我母亲是台湾人,没家世没背景,不被工滕家族接受,为了爱她,我父亲毅然离开家族,和妻子共守爱情誓约。
“什么目的?”
“伺机而动,夺走他们最在乎的东西。”
“钱吗?”
“不只,我要家族企业、家族名声,我要他们看看,那个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的私生子,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不要说自己是私生子,你是你父母亲的爱情结晶,爱情是天底下最神圣的事情。”她说得郑重。
十三岁那年,我父母亲出车祸双亡,不想承认我的爷爷不得不承认,我是父亲的唯一子嗣,把我从台湾带回日本,我的出现,让幸子感受到莫大危机。“
“危机?我不懂,多个哥哥是幸福,和危机无关。”
“所以你笨呐!我的存在将会瓜分掉幸子一半继承权,为了赶走我,我的叔父叔母用尽办法,验口DNA、请微信社,只为找出我不是工藤家子嗣的证据。至於幸子在你身上用的那些方法,早在我青少年时期就领教过,要不要听听血腥暴力的片段?”
“血腥暴力的片段?”
“幸子把兔子杀死,吊在自己窗口,赖给我,说我居心不良,想吓死她,好谋得工藤家产。那次,她住院一个月,後来还看心理医生多年,我不晓得她是弄假成真或是果真心理有病,总之,她用尽一切方法赶我出门。”